那好,我下山去,在外面杀完了,再提上来烤。反正给你又不要,管那么多做什么?
蓝湛:给我
一脸无语道:又要了?你看你,总是这样。
两只兔子都又肥又圆,像两团胖雪球。一只趴在地上半晌也不动一下,另一只浑似得了多动症,一刻不停上蹿下跳的,在另一只免子身上爬来爬去,翻滚打闹,又扭又弹,片刻不消停。我看了半天忽然道:蓝湛,蓝湛!
有只兔子踩了一脚蓝忘机的砚台,在书案上留下黑色的墨汁脚印。蓝忘机不知该怎么办,正拿了张纸考虑该怎么擦时,本不想理我,但听我语气非常严肃道:何事?
你看它们这样叠着,是不是在……?”
啪,一声,蓝忘机掷了笔脸色冰冷道:“这两只是公的!
公的吗?我提起耳朵看了看,确认道:“果然是公的。公的就公的,我刚才话都没说完,你这么冷干什么?说起来我抱了一路我都没注意他们是雄是雌,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呀!
蓝忘机终于把我从藏书阁上掀了下去。
摇了摇头,什么嘛,道歉还这样。
别人都说,姑苏双壁中的哥哥蓝涣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偏他的弟弟却是一双眸子无悲无喜,小小年纪却整的跟冰人似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不禁寒颤。
蓝涣是在寒室吧?慢悠悠的走到寒室门口,随意地敲了敲门,竟无人开门,我有些耐不下性子,就开始重重的敲,生怕引不过来人。
没人吗?推开门瞧了瞧道:呦,还真没人,走进去随意坐下,倒了杯水喝了口,唉!这屋子连人气也没有!!!
对了我好像有一颗百灵鸟的蛋,我找找,在储物镯里一阵乱翻,找到了,手一翻一个流光异彩的蛋出现手里。
笑嘻嘻的走出寒室想道蓝涣看到那枚蛋时脸色是什么样的
第二日,蓝忘机就不来一起听学了。
我与魏婴的座位换了三次。我原本和蓝忘机坐在一排,可这位置太显眼,我与魏婴便坐到了蓝忘机身后。蓝启仁在上面讲学的时候,蓝忘机坐得笔直得犹如铜墙铁壁,我就在后面睡觉,除了有时会被蓝忘机突然截住我给魏婴的纸团,可说是个风水宝地。后来被蓝启仁觉察,就将我们调换了前后。从此,只要我与魏婴坐姿稍有不端,就感觉有两道冷冰冰的目光扎在背上,蓝启仁也会恶狠狠地瞪过来,极不痛快。
歪在椅子上道:魏婴咱们晚上出去吧!!!
魏婴看我:干嘛!
我笑了笑道:没糖吃了,我们一起我帮你买天子笑,怎么样!
魏婴:这个好,走
我抱着糖与魏婴回来的时候,又!一!次!被巡夜的蓝忘机给撞上了!
叹了一口气:唉!蓝二公子好呀!今天你巡夜?
魏婴小声道:倒霉
最后理所当然的,这两人打起来了,我不耐烦了,蓝湛这人又抓着我俩不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飞身向前抱住人一起扑到墙外去了。我以为蓝湛犯了禁就不会再追究我俩了,谁知道那人对自己也不放过,居然一大早就拖着我俩来领罚了。
蓝氏祠堂,就看见江澄他们被拦在门口,把门口情形挡了个严实。然而就算看不到,那噼里啪啦落在人身上的鞭打声也清晰可闻,更别提魏婴那鬼哭狼嚎的痛呼了,听得我背更痛了。
戒尺声响了好一会儿,一打完,蓝忘机就站了起来,朝着行罚的弟子们施礼,没事人一样走了出来,都为他让开了道路,然后一股脑儿的冲了进去,魏无羡正在祠堂地面上打滚呢,而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江澄二话不说就把他背了起来,聂怀桑把我扶住同样行过礼朝外走。
一人道:蓝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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