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顾涧清就来到主编办公室,她想改变这次专题的受访人群。在艾滋病这件事情上,她觉得不光是在校大学生,还有那些生活在底层的,或者其他各个群体的人都应该受到关注。
主编听她说完之后,把她的意见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先按你说的办,等到片子出来之后,拿给我看一下。”
顾涧清走到王林麒的座位上,她对王林麒说:“今天咱们再跑一趟疾控中心,找主任拿些资料。”
等他俩到疾控中心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人在大闹。主任赶紧给他俩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俩先躲进办公室。
过了没一会儿,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主任进来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慢慢缓了一口气对他俩说:“刚检查出来,有点受不了打击,人直接就崩溃了。”
顾涧清说明了来意,她这次主要想看一看目前艾滋病的得病群体主要集中在哪些人里面。
“同性恋,吸毒的,血友病患者这些都是你们经常听说的高危人群。但是或许你还不知道,医生,老年人他们也都是。”说道这里,主任叹了一口气。
“我之前遇到一个病人,自己就是妇产科医生,才二十几岁,刚订婚没多长时间。有一次在给一个病人进行手术的时候,病人隐瞒了自己是艾滋病患者的这个事实,等到医生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取消了婚礼,工作也没有了,最后没有多长时间他自杀了。”
顾涧清问主任能不能联系到一些病人,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采访。
刚说完就有工作人员进来说刚才那位病人又开始闹了,问主任要不要叫警察过来,主任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顾涧清和王林麒在办公室等了好长时间,直到听见警笛声,五分钟后主任才又进来。
“我希望你们这次报道不要仅仅是满足大众猎奇的心态,而是真正要让全社会对艾滋病这件事情重视起来。”说完递给顾涧清一张纸,里面全部是主任帮他们联系好的愿意接受采访的人。
出了疾控中心,王林麒对顾涧清说:“清姐,我感觉这两天从疾控中心出来,每天心情都很沉重。”说完耷拉着头就开车了。
顾涧清坐到车上,按照主任给的名单,来到了第一个人居住的小区,那是一个非常破旧的小区,里面的楼房上全部画着红圈写着一个拆字。
他们来到一家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走路的声音。
“你们找谁?”一个年龄看着大概有七十多岁,穿着一件满是破洞的白色背心,整个人看上去瘦骨嶙峋的老人把门打开。
“我是疾控中心蒋主任介绍来的,请问您是刘大庆老人吗?”
“是,蒋主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你们进来吧。”边说边把门让开。
进入室内,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房间很乱,本来面积就很小,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能看见。床上的被子看上去很脏,很久都没有清洗的感觉。
王林麒一进门就先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始喘气,他抬头看了一眼顾涧清,只见顾涧清好像什么也闻不到的样子开始坐在凳子上和老人拉家常。
“您高龄啊?”
“63了。”说完拿出一根旱烟管开始点了起来。
“刘老先生,我们这次来的意图您也知道,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我们也不会勉强您。”说完顾涧清示意王林麒开始工作。
“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现在就剩我一个了,老婆孩子都嫌我丢人,不管我了。”
“我之前一个人在工地上打工,老婆也不在跟前,那个时候我们工地周边有很多那种女人,反正也便宜,一次二三十,我就想着也没人知道。”他狠狠地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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