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涧清睡到中午快十点的时候才开始起床,等她到单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专门看了一下,今天好像只有那个老工人在,帅哥好像不在。
她一坐到办公室,他们同事就问她脑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懒得解释就说是不小心撞的。
正在这个时候,张冬冬偷偷潜伏到她周围,对她说:“主编早上把我叫过去,问我最近手里的事情处理完没,我听他那意思,好像是同意了让你追那个新闻,并且打算把我许配给你。”
顾涧清没理他后面的废话,直接走到主编办公室,敲了两下门,就听见里面的人让她进去。
“即使我一直不同意,你也不会放弃的是吗?”主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说。
“是。”
“你准备准备,把冬冬带上。但是提前给你说好,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说完摆了摆手,让她赶紧出去,她多呆一秒,他都害怕自己高血压犯了。
顾涧清一出来,就对冬冬说:“准备下,咱俩现在出发。你想吃什么不,姐请你。”
“姐,你别这样,我害怕,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主编既然已经把你许给我了,你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别废话。”
他俩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涧清就看见那个帅哥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老工人看见她来了,赶紧就叫:“小陈,人来了。”
陈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很结实,手上带着手套。看见她走过来,把手套一脱,从牛仔裤兜里拿出一罐药膏,递给她。
旁边的老工人解释说:“我刚看见你额头青了一大片,就给小陈说了一下,他专门出去给你买的药。”
顾涧清看着递过来的药膏,半天没有接。陈立等了一会儿,有点不耐烦,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并对她说:“早晚各一次,最好是睡前抹。”说完就转过身接着干活了。
顾涧清拿着药膏上了车,还是觉得有点晕,她想是不是昨天撞了之后有点脑震荡,不然怎么一见他就晕呢?
“那个帅哥看着很冷,心还挺细的。前几天你不在,从他来这里修门开始,咱们的客流量明显上升。平时咱们楼上的那群姑娘多懒啊,拿快递都恨不得让人吊个篮子给运上来。最近那些姑娘们特别勤劳,没事儿就往楼下跑,还不停的问我有没有快递,需不需要帮忙拿啊,这就是帅哥的魅力。”
顾涧清听着张冬冬一直在说,心想还挺受欢迎。
他俩开着车直接来到了那一家造纸企业,拿出自己的记者证要求见经理。保安看到她的记者证,连门都没让进去就被轰了出来。
她和张冬冬不敢再待在那里,因为看见保安好像已经在打电话叫人,所以只能无功而返,开车先往单位走。
回到单位,他俩把车停到一个角落,没有直接上去。现在上去明显就是在打脸,说自己吃了闭门羹。
“姐,现在怎么办。”张冬冬蹲在地上,抽着一根烟。
顾涧清蹲在他旁边,从他放在地上的烟盒里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点上,深吸了一口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今天就算了,咱们今天刚去,最近这两天他们肯定会提高警惕。等过几天,咱们晚上翻墙进去。”
陈立只是出来抽一根烟,放松放松。就看见那边的草丛里蹲着两个人,还有那类似于要犯罪的话,他挑了挑眉毛,看着像土匪一样蹲在地上的女人,想着真是真人不露相,没想到她还有这个能耐。
隔天顾涧清打算去市区一家店剪个头发。但是她的车限号,坐公交又太麻烦,所以她借了隔壁王大爷平时送孙子上学的小电瓶。
刚骑了没多长时间,小电瓶熄火了,她把车支在路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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