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只想好好抚养儿子,对他百般教导,细心呵护。由于白冉是早产儿又自幼体弱多病,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族中上下无一不宠爱他。与他相比,白沁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笑语连连,而他被排斥在外,心中难受可想而知。
白沁知道真相后隐忍不发,虽然多少次他都想冲过去告诉母亲真相,但是他发现母亲的处境可谓是举步维艰,又担心母亲接受不了将仇人之子养大的事实而导致精神崩溃。
他只能继续与白柒虚与委蛇,依旧每日身穿罗裙,对镜描眉梳妆,精致的簪子在他手里都快被他捏得变形了,他每回看见镜中身穿罗裙面带薄妆的自己,便深深记住是谁带给他这样的屈辱,修炼时便更加发奋刻苦。
白沁就在这样被忽视的环境里长大,随着年龄的增长,面容长开后的他渐渐显露出倾世之姿,长成雪狐族容色最盛的“女子”,偶尔露脸被族中男子看到后,让他们一见失神,开始四处打听他是谁,方才得知那倾世之姿的女子是长公主殿下,而她现在还是单身,于是他们开始竞相追逐那道丽影。
白沁纵然情商再低,但那些男子流露出的爱慕之意也太明显了,他又不是三岁稚儿,早已懂了男子应该和女子在一起,所以在被其他男子追求的越是猛烈,他的脸色就越是冰冷。
许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追求他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直到后来他的美名就这么传出去了,与他的美色一起传出去的是他那冰冷独特的气质。
最开始那些男子丝毫是不惧白沁的冷脸,每次来见她都带来各种天材地宝、华衣美裳、灵植灵器送他,只为博他一笑。白沁当初也拒绝过,那些男子就开始花样在她洞府藏东西。
白沁在洞府的各个角落看到那些东西后,冷笑着收起来。既然他们非要上赶给他送礼,他又为何非要推拒呢?后来再有来送礼的他也就坦然收下,照样也不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看,反正他就算再不受雪狐族皇室的重视,那也是被册封过的长公主,也没人敢对他不敬,那些追求者们能求得他多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殊荣。
白沁修为早已超过了白冉,但他还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修为,生怕白柒那个毒妇又生出什么歹计再次加害于他,在他没把握带母亲走之前,他都不敢轻易暴露真实修为。
对于雪狐族的族长之位,白沁一点也不在意,更不想去谋夺过来。他更想报仇后带着母亲去往更广阔的天地,母子两人一起去追寻大道,而不是屈居一偶安宁度日,如同井底之蛙一般。
因为母亲是赤狐族的人,白沁对赤狐族的人也爱屋及乌,所以白沁对于赤焱看破他的伪装后,也没有心生杀机。
白沁干脆收剑盘腿坐下,“您身上的花纹,是冥花吧?”
赤焱想起此事很是头疼,叹息道,“是啊!不然那等小人又怎会是吾的对手,怕是连吾一招都接不下来,才使得这阴邪手段。”
白沁拿出一株苓草用灵力推到赤焱身边:“苓草虽难得,但我这里恰好有一株。”
赤焱在困境中终于见到一丝希望,看到苓草目露惊喜,接过苓草难抑激动的心情:“汝想要吾怎么回报你?别学人族说什么大恩不言谢,吾可不想因此欠下因果。”
白沁褪去表面的伪装,一身白色罗裙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得女气,反而更凸显他凛冽的气质。若不是他面带薄妆,还描了细细的柳叶眉,怕是早就被人发现端倪了。
提及母亲白沁终究有许多的顾虑,他眼里藏着忧色:“我是瑕夫人的儿子,被白柒五千年前偷梁换柱换了过来。我希望您能亲自去族里走一趟,告知母亲真相,使她莫再被白柒所蒙蔽。若她问起我,请您帮我带句话,告诉她儿子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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