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古走前的最后一个晚上,难得的圆月天。
化野煮了酒,和银古趁着莫奇马兹它们睡着跑到了外间。
外间冷,两个人只是靠近着半敞开的障子而坐。
“明天的天气大概要好点。”
银古回了一句:“嗯。”
“这梅子酒酿的不错。”化野举着酒杯,对准了天上的明月,借着月光,想要欣赏酒杯上的纹路。
银古静静地望向杯中清澈的酒液,半晌才道:“那留一壶到我回来后。”
“哼。”
“这不是替你分担。”银古笑吟吟地转头看向化野。
化野撑着下巴:“少废话。”
银古的眸子亮了,道:“那可说好了。”
“喝你的去吧。”化野的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个弧度。
五月,是梅子成熟的季节,也是梅子酒最为香甜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有人要回家了。
化野喝得有些多,醉后的脚步蹒跚。银古有心想扶,却惨遭拒绝。
银古的酒量比化野好些,但也有些醉意。
为了照顾化野,银古也只能慢吞吞的和化野走着,边揉着眉心。
千辛万苦走到床边,化野却坐到榻榻米上一动不动。
银古小声道:“怎么了?”
化野抓住银古的衣服,声音带着几丝委屈:“它绊我。”
银古低头看了眼无辜的榻榻米,但和醉酒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银古深谙这点,替化野下手教育了一下榻榻米,眼神询问他解气了没有。
化野被顺毛,点了点头,这才愿意从榻榻米转移到床铺上。
莫奇马兹期间被他们两个人的动静唤醒,睁开半只眼,只见化野抱住银古的脖颈,咬着对方的下巴,并且嘴上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嫌弃现在吃的‘馒头’有点硬。
莫奇马兹默默闭上眼,成年人的情 | 趣它不懂,也不想懂。
银古呲着牙,化野这一咬,彻底把银古的酒劲给弄没了。
“真疼。”银古捂着受伤的地方无奈道。
化野松开口,转而蹭了蹭银古的颈窝。头发的尾部扫过皮肤,有些痒。
“去换一个软点的馒头。”化野嘟囔道。
“没了,就这么一个馒头。”
化野满脸写着失望,眉间高高蹙起。
银古伸手抚平他的眉间,压低声音哄道:“馒头热一热都能吃了。”
醉后的化野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顺着银古的话豁然开朗:“怪不得这么冰。”原来是还没热。
“我去生火。”化野一板正经地想要坐起,试图把馒头变软。
银古哭笑不得,按住他的肩膀,道:“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
化野敲了敲脑袋,眼前的视线昏花,晚上了?透过一层糊纸,化野总算看到了月亮,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啊。
银古拉起被子,“肯睡了吗?”
知晓外面的时间,化野也不再执拗,点了点头。
头挨在枕头上,由银古替他盖上被子。许是太过疲倦,不一会儿化野就睡了。
银古打了个哈欠,总归是把这位小祖宗哄睡了。
银古躺下身,化野就钻了过来,抱着银古的手臂不撒开。
银古尝试动了动,熟睡中的化野不情愿地拢得更紧了。和醉酒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更别提是睡着了的。
银古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算了,抱着就抱着吧。
外面经过的呦呵声唤醒了银古,银古想去够头顶的‘虫烟’,可是左手还在被化野抱着,银古只能换了另外一只手。
从化野手中挣脱开,银古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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