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喝下去的。”
“那便好。”姜馥慵懒地将头靠在浴桶上,闲闲地泼弄着水中的花瓣,慕容沁果然想继续用药控制皇上,还好皇上已经喝下解药了,这下可算解了后顾之忧。
不过,皇上受慕容沁那药的影响,身子已经亏空,救不回来了,如今也只是拖着罢了,上次郑院首诊过脉后,隐晦说过,皇上大约只有一年寿命了,比前世提前了两年。
……
“殿下,人带来了。”
姜馥有一下每一下地在秋千上晃荡,脚尖闲闲地点着第,闻言,吩咐道:“带上来吧。”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碧珠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惶恐地抬头,被眼前的架势镇住,不敢挣扎,“不知……不知贵人找奴家何事?”
玉湘坊白日里是不做生意的,正是她们这些姑娘休息的时候。
昨日孙远棋走之后,碧珠因为不久便能成为定国公府世子的小妾而高兴地睡不着,迷迷糊糊间便被带到了晋康王府,她下马车时看见了门口的牌匾。
难道,眼前这位便是娇云郡主吗?碧珠害怕地往后缩了缩,颤着声道:“奴家罪该万死!求郡主饶命!”
姜馥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见这位碧珠姑娘颤抖地更加厉害,仿佛姜馥是只吃人的老虎,“本宫可不是你口中的郡主。”
她早起倦怠,连声音都懒洋洋地,带着不经意的娇憨。
不是郡主?那她是谁?碧珠小心地打量着姜馥,眼前的少女明艳娇憨,容颜更是倾城,周身穿戴却简单,但那料子却是碧珠没见过的。看似慵懒,但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又让碧珠心生惧怕。
这是上位者的气势,碧珠是玉湘坊的花魁,自然见过不少世家贵族,便是如眼前的少女一般,看她的眼神便如看地上的蝼蚁,高兴了便逗弄逗弄给,不高兴了便随意处置。
但眼前的少女又是不同的,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轻视,仅仅是不在意罢了,与或是还没到说话的时机。
“箬箬,大清早的你找我干嘛?”娇云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地上跪着个诚惶诚恐的女子,而姜馥正在秋千上迷糊着。
“你可算来了!”姜馥起身,坐去一旁的石凳子上,招呼娇云也坐下。
“这……不是那个碧珠姑娘吗?”碧珠好奇地抬起头来,娇云这才认出她。
“这才是你口中的郡主。”姜馥笑着给娇云斟了杯茶。
“郡主恕罪,奴家……奴家实在不该妄想给世子爷做妾,奴家错了,郡主您饶你家一条命。”碧珠在地上连磕几个头,额头都见血了。
娇云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道:“罢了,我又不会把你如何,干嘛吓成这样。”
碧珠松了口气,瘫倒在一边,低声哭泣起来,哽咽道:“奴家是猪油蒙了心,存了不敢有的念头,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奴家一介蝼蚁计较,奴家只求一个栖身之所,将来定好生服侍您和世子爷,求郡主给奴家条活路!”
娇云厌恶地闭上眼睛,呵道:“你要进谁家,做谁的妾,都与本郡主无关!”
“谢郡主成全!谢郡主成全!”碧珠没想到,今日这一遭本以为大祸临头,却没想到是交了好运。
姜馥放下茶杯,撇了眼碧珠喜出望外的脸,笑道:“碧珠姑娘先别急着高兴,明日便是定国公府小公子的满月宴,本宫与郡主想送一个贺礼,还望碧珠姑娘配合。”
“这……奴家不知能帮到什么忙?”碧珠警惕道。
姜馥笑道:“也不难,便是…………这般罢了,碧珠姑娘意下如何?”
“不!您这是要奴家的命啊!”碧珠哭求道:“您放过奴家吧!”
“碧珠姑娘几岁入玉湘坊的?”姜馥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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