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地等着红鸢,怒道:“你信口胡说!定国公世子何等身份,怎会如此……如此……”娇云说不下去。
姜馥在一旁补充道:“人家堂堂世家公子,怎么会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定国公府也算簪缨氏族,不可能让他怎么胡闹。”
“说来二位公子别不信,那世子对我们碧珠姐姐可是真宠爱,常常来看她不说,还不让她接其他客人,平时还常吩咐小斯送些珍奇饰物,对她这样好,要纳回去也不奇怪啊!”红鸢娇笑道。
她说得煞有介事,娇云心中越来越不坚定,像沉了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你……你说那人是定国公世子,可有证据?”
红鸢道:“这要什么证据,那定国公世子如今正在碧珠姐姐屋子里呢,难道妾身会说谎不成?”她媚眼如丝地等着娇云。
“我要去看看!箬箬!我一定要去看看!”娇云慌张地起身,任是谁,在成亲前发现未婚夫竟是这么不堪的人,都冷静不了。
“好,你不要急,我陪你去。”姜馥拉着她的手,劝道。
“哎!二位公子要去哪里?”红鸢忙道。
青云递上一锭金子,道:“带我们去碧珠厢房。”
“这……”红鸢不傻,也反应过来她们去找碧珠绝对不简单,但她向来见钱眼开,又看不上碧珠那轻狂样,便喜滋滋地收下金子,在前面带路。
碧珠的屋子在靠里的最后一间,丝竹之声淡了许多,倒是显得清静雅致不少,门口守着两个小斯,应该是孙远棋带来的。
姜馥站定,身后的两个侍卫上前,在那两人发声之前率先将他们打晕,悄悄拖到一旁的转角阴影处藏着。
红鸢被这副架势吓住,刚要叫喊,便被青云死死捂住嘴巴,辖制住,动弹不得。
“怎么才能进去又不叫房里的人发现?”姜馥小声问道。
红鸢被吓得止不住地发抖,青云放开她的嘴,威胁地看了她一眼,红鸢连忙交待道:“那厢房有个侧门,进去是被屏风挡着的,房间里的人发现不了。”
姜馥和娇云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果然有道小门,弯腰进去,低暗的烛光从屏风后透过来,那屏风很高,姜馥直起身子,忽听一阵娇媚的□□传来。
“爷~您不要走~”
“不行,你听话,就这次还是爷偷偷溜出来的,得赶紧回去!”男子欢愉过后的声音带着沙哑。
“那您什么时候来接奴家啊?奴家可一日都舍不得离开爷!”
“过几日,在她进门前,爷肯定把你接回去。”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娇云认得孙远棋的声音,尽管他此刻的语气是她从没听过的轻佻。
娇云握紧了手,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怕自己忍不住跑出去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传闻郡主娘娘貌美贤良,她进门之后,您便是只见新人笑,不闻奴家这旧人哭了。”女子撒娇道。
“谁说的,任她再怎么贤良,比得上珠儿你这身魅人的功夫?你这小蹄子,刚才差点没叫爷升天!”
孙远棋是被定国公夫人压制得狠了,为着要和晋康王府结亲,把他养在院子里的美艳丫鬟全送走了,偶然在玉湘坊见着碧珠,得了趣,一时丢不开手,这才冒着被定国公教训的风险,想把美人纳回家去。
接着便是男女调笑的浑话,上不得台面。
姜馥看向娇云,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出去,两人正要离开,便听孙远棋又道:“我们这些高门世家,正妻不过就是摆在台面上敬着罢了,郡主又如何?成亲前爷先装装孝子贤孙,成亲后还不是任我想怎样就怎样吗?”
这番言论可叫娇云气得手指微微颤抖,她脾性本就不好,忍那么久已是极限,眼睛一闭,就要上前去找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