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给你便是你的了,自己取一个名字吧。”
“叫它白果如何?”姜馥从奴仆手里接过为马梳毛的工具,一下一下轻轻地梳理白果背上的毛发,它用头转过来,靠在姜馥的手臂上蹭了蹭。
姜馥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对娇云道:“我看你不怎么喜欢你那个未来小姑子?”
娇云撇了撇嘴,道:“孙芳萱年纪小小,心肠却十分狠辣,我曾经去定国公府做客,出去透气时,亲眼见着她把庶弟推进池塘里,边上的嬷嬷丫鬟都吓坏了,连忙下去救人,只有她,站在原地,脸上竟带着笑,那时她不过十岁而已。”
姜馥也惊讶地嘴角微张,仔细向来,后宅女子,若是心思单纯也活不下去,嫡庶之间向来是最水火不容的。但向来都是主子指使下人做,从没听过哪家小姐敢亲自下手害人的,何况还是庶弟。
娇云继续道:“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向来是最看不惯那等装腔作势,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之人。偏偏孙芳萱在我面前做出副单纯天真的模样来,我是看不下去,若不是看在将来要嫁进定国公府,我真是……不屑与之相交。”
姜馥便叹了一口气,娇云一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嫁进定国公府后,与孙芳萱的关系也一直不好,原本看在她郡主的身份上,定国公府的人都要敬她几分,但谁让后来赵希堂登基了呢?娇云的死,孙芳萱可帮了不少忙。
“你当真要嫁进定国公府?我觉着那定国公世子是个不求上进之人,实在配不上我的阿姐。”姜馥状似不满地道,她只是给娇云提个醒,让她有点警惕之心,娇云不能嫁进定国公府,但要如何阻止,还要从长计议。
“你当我想吗?”娇云有些怅惘,这样的情绪出现在她脸上是很罕见的,“这门婚事是我父王定下的,他与定国公交好,若是我那继母定的,我早就进宫去求皇后娘娘了,可是我父王……我不能当个不孝女。”
姜馥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娇云的父王是晋康王,皇上的堂弟,娇云的母妃未离世时,夫妻二人也是感情颇深的。但先王妃去世地早,他身为王爷至尊不可能永远当个鳏夫,便在八年前娶了个续弦,如今已与新王妃有两子一女了。
娇云在宫中长大,及笄后才回府,与晋康府感情疏离,但说到底,晋康王仍然是她父亲,心里也是疼爱她的。
定国公府这门亲事,也不是随便找的,大概是想着,两家亲近,把女儿嫁过去好照应吧,事实上,定国公世子在赵希堂登基前,对娇云一直很好,谁知后来……
不得不说,定国公府一家都惯会演戏的。
正是因为这桩婚事是由晋康王亲自定下的,是以连皇后,也不便多说上面。
“不说这些了,我们去骑马吧!”娇云收起脸上的忧愁,拉着姜馥往马场而去,有几个教授骑术的师傅已经在那等着了。
“参见公主殿下,郡主!”
“免礼,今日定要好好教公主,切记小心,万不可让公主有什么闪失!”娇云吩咐道。
不得不说,骑术真是难学,姜馥不屈不挠地学了大半个时辰,也就将将能坐在马上不倒下来,这还是因为白果性情温顺,十分配合姜馥的动作。
越努力,越辛酸便是这样了,姜馥坐在马上,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向远处眺望。娇云先前还陪着她学,后来便被相熟的人叫去赛马了,姜馥看的便是她们方才离去的方向,这会儿还不见回来的人影。
师傅牵着白果走了几步,姜馥便在上面开始东倒西歪,师傅哄劝道:“公主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学成这样,已然很难得了。”
她是金枝玉叶,师傅们一切以她的安全为主,务必让她高兴,有没有学会倒是其次。
能坐在马上走几步,姜馥已经很满足了,想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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