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奴婢收到太医院的消息,淑妃秘密找了太医,但所为何事还不清楚,找的吴太医,脉案上也没有记载。”
“找个太医为何要偷偷摸摸,果然是小户人家出身,上不得台面。”皇后不屑道。
而姜馥闻言便是怔,脑中的万千线索连成一条线,按着元箬的记忆,淑妃要一个月后在每月的太医例行诊脉时才被诊出一个月的身孕,诊脉的也是这位吴太医。
但淑妃的孩子不是皇上的,那孩子的月份会不会不一样?淑妃是怎么瞒天过海,把孩子安到皇上头上却不引人怀疑呢?
姜馥细细思索,淑妃这时候秘密找太医绝对有鬼,说不定在这时候就有身孕了,若吴太医是她的人,那躲过每月的例行诊脉也简单了。
“赵嬷嬷,看紧太医院,淑妃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姜馥孩子气地撅了撅嘴,她必须让皇后注意到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
“这孩子开窍了?”皇后有些惊讶,她早就意识到对元箬的保护太过,把元箬教得太单纯不知心计,但想要扭转却不行了,元箬的性子已经形成。
“儿臣又不是傻的,淑妃中秋宴上明明针对母后与儿臣,她是个坏女人!”姜馥抿着嘴生气,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极了曾经元箬要不到糖的样子。
“你呀你!”皇后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指了指她的额头,宠溺道:“从前让你小心提防怀安的时候你还为她辩解,这时候知道她母妃是坏女人了?”
说到慕容沁,姜馥有些伤心地依偎进皇后的怀里,可怜兮兮地道:“三皇姐她不是真的对儿臣好,她只是想利用儿臣。”
皇后安抚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你如今知道也不晚啊,箬儿,你记住,天底下只有你皇兄与母后可以完全依赖,其余的,包括你父皇,你都要留个心眼。”
女儿好似长大了,皇后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心疼,如若可以,她宁愿永远不教她这些动心,元箬不需要学会心计谋划,她只要平安无忧地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但偏偏元箬是她的女儿,贵为唯一的嫡公主,这个身份自她出身,便会引起无数人的算计也仇恨。
姜馥有些感慨,皇家看似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然而也是最冰冷无情的。这皇宫高墙累累,不知困住多少灵魂。
秋阳杲杲,天朗气清,郊外的别庄建在山脚下,满山的枫叶,层林尽染,紧挨着一片广阔的马场。
姜馥到时,已有几个世家子弟在纵马潇洒,嘶鸣声,马蹄声,还有痛快欢呼的声音,显得山庄格外有生气,大家都是难得挣脱世俗的束缚,当然要玩个痛快。
娇云郡主一点也不像她的名字,手里握着一根马鞭,长得英姿煞爽,笑得大气张扬,一点也没有女子的娇柔之感,但却让姜馥一眼见了就心生欢喜,见了面便亲切地一把保住姜馥,揽着她往里面走去。
“多日不见小箬儿了,那日中秋宴我又被困在府里绣嫁衣,可想死姐姐了,来,让我捏捏,你有没有消瘦?”说着,双手便捏上姜馥的双颊,不满道:“你呀,整日在宫里待着,依我看那些病都是闲出来的,要多出来走走。”
姜馥笑着扒开她的爪子,“所以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阿姐可有准备什么好东西招待我?”
娇云觉得这次见面元箬活泼多了,略有些欣慰,“太子哥哥送来的螃蟹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但螃蟹性寒,你不可多用!”
姜馥故作失望地叹了叹气,道:“阿姐这是借花献佛呢。”
娇云大笑起来,道:“放心吧,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秋芸阁,周围摆满了珍奇品种的菊花,贵女们三三两两地凑成一堆,赏花的赏花,说话的说话,宴请的男子在另一处。
“臣女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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