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率先进去通传道:“和安公主驾到!”
姜馥应景地穿着一身姜黄色菊纹宫装,头上的不要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摆动着,这具身体年纪虽小,但已有了曼妙的身姿,一举一动间既显示出端庄持重的皇室公主气派,又流露着少女初长成的青涩娇羞。
她所到之处皆有朝臣与命妇跪地,道:“参见和安公主殿下!”这是她身为唯一一个嫡出公主应有的阵势。
姜馥遵从宫中礼仪,慢慢行至皇后下首的位置,抬手道:“众卿免礼!”众人方有起身入席。
“儿臣见过母后!”姜馥伏在皇后膝下,撒着娇道。这样的宫宴场合,皆是由皇后这个后宫之主一手安排,是以她早已到了。
太子也早已入席,位置便在皇上下首,见着姜馥,朝她安抚地笑了笑。
皇后慈爱地将女儿扶起,坐好,摸了摸她有些消瘦的脸颊,怜惜道:“我儿受苦了。”昨日姜馥突然生病,皇后匆匆赶去时她已经睡下,在那守了她许久,才放心回宫。
“女儿无事的,母后不要担心。”姜馥在皇后温暖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娇憨地说道。
这时,太监高呼道:“皇上驾到!”皇上年近五十,看上去有些气虚,身体微微发福。
众朝臣和家眷又出席跪下,“恭迎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馥起身,扶起皇后,行礼道:“而成见过父皇!”
皇上叫了众卿平身后,又亲自扶起皇后与姜馥。
姜馥抬头,这才看清,原来淑妃即曾经的林婕妤与慕容沁是和皇上一起来的,淑妃林鸢儿是个见人三分笑的主,看上去温柔无害,“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和安公主!太子殿下!”
慕容沁也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太子哥哥安好!”
皇后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免礼,坐下吧!”慕容沁坐去了安排好的公主席,而淑妃则是直接坐去了皇上的身边,只见她理所当然地依靠着皇上,温柔小意地替皇上斟酒夹菜。
皇后是大家族出身,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谄媚功夫,像淑妃这种人,于其说皇后与她和平相处,不如说是看不上她,将她当坐上串下跳的小丑,与她争斗都是有辱自己的身份。
姜馥心里清楚淑妃在这样盛大的宫宴上冒着于礼不合的风险也要坐在皇上身边,是为了彰显自己宠妃的身份,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特殊。
但姜馥凝神向下看去,有几个老封君脸上已经露出了轻蔑的表情,也是,在这样的场合自降身价做些伺候人的活,即便是皇上的宠妃又如何,终究还是入不了真正世家大族的眼。
宫宴正式开席,有宫中舞姬进来献舞,司乐坊早已安排好一切。
宴席进行到一半,姜馥注意到慕容沁在下首一直在对她使眼色,本来按原来的发展,昨日慕容沁便该说服元箬今晚的宫宴上与秦穆悄悄见一面,
但由于姜馥以生病为由打断了她的话,导致她们并没有沟通好。
正在慕容沁心中担忧姜馥会不会回应她时,姜馥忽然向皇后耳语几句,起身出席离开,慕容沁连忙起身,暗道元箬果然还是一样的听话,一样的好骗。
人善被人欺,是慕容元箬对她毫无戒备之心,那就别怪她心狠了!不解决了这个嫡公主,她心中难安。
“妹妹,等等我!”慕容沁叫住前面的姜馥,笑着道:“我还道妹妹会不知道我的意思没想到我们姐妹之间默契十足。”
姜馥懵懂地看向慕容沁,道:“姐姐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懂啊?”
“你不是接到我的暗示才出来的吗?”慕容沁道。
姜馥更是疑惑:“本宫只是在宴席上喝了几杯果酒,出来吹吹风,还道姐姐也微醺了呢。”
慕容沁暗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