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真的是你……”慕溪只觉悲愤异常,想起自己姐姐所受的委屈,一双眼眸中甚至沁出了泪水,“枉我姐姐那么信任你,视你为知己,却未想到,你竟是这般对她的!”
盼雪、慕澄与甘霖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相互引以为挚友。
是以盼雪与慕澄二人,从未怀疑过甘霖,更没想到,他竟会在利益的驱使下,选择背叛自己的两位挚友。
正是因为当初的感情太深,被背叛之后,受到的伤害也更加深刻,几乎痛彻心扉。
现如今,慕溪的愤怒才更加浓烈,几乎要像喷薄而出的火山,内里源源不断的涌出岩浆欲将甘霖这个叛徒当场吞噬殆尽,尸骨不存。
*
盼雪站在一旁,漠然地看着慕溪与甘霖对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直保持沉默的顾霜偏了偏头,静静看了他半晌,才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在想什么?”
盼雪的右手滑落,趁势抓住了顾霜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之后,摇了摇头,“没想什么。”顿了顿,他又问道:“那你呢?刚才一直都没说话,你又在想什么?”
顾霜低头瞥了他正握着自己的手一眼,沉默了一瞬,却没有挣开。她并未回答盼雪的问题,只是答非所问道:“那么后来,你又是怎么沦落到只能扮成女子这个地步的?”
她这问话一出口,那边正愤怒瞪着甘霖的慕溪不由转过头来,看向了盼雪。
在她们的注视下,盼雪垂下眼眸,只轻描淡写道:“我一时不慎,中了应天承制作的剧毒,只能靠深厚的内力来压制毒性。但正是因此,我满身的内力无法运转,只能被应天承抓住,被吸干了全身的内力。而后他用毒水腐蚀了我脸部与身上的肌肤,让我成了个面目全非的废人。最后,应天承将失去内力、身中剧毒的我扔到了魔教后山的山林中,任我自生自灭。”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慕溪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实在难以想象盼雪当时是如何在那样的痛苦中,那样的绝境里,挣扎着挺过来的。
顾霜则是微微抿唇,低垂着的眸中满带复杂情绪。
盼雪却不以为意,完全不觉得自己当初是有多惨,只是继续语气平平地讲述下去:“后来,我虽然活了下去,不过面部损毁严重,只能带上面具,才不至于吓到其他人。之后的五年,我就一直在设法为自己解毒,顺便恢复内力。”
慕溪听他这么说,倒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脸色古怪地瞄了他一眼,“既然后来你是因为面容被毁才会带面具,那之前又为什么要戴银面具呢?”
如果不是因为盼雪一直戴着银面具,让其他人都没机会看到他的真容,甘霖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冒充了他。
盼雪抬眸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不是已经看到我这张脸了吗?”
慕溪怔了下,抬头见到盼雪那张貌若好女的脸,蓦然恍然,不由抽搐着嘴角道:“所以你是不希望别人把你认成女人,才一直带着面具?”
盼雪平静点头。
慕溪又抽了下嘴角,而后叹气,“你可真是……”
她有心想要吐槽几句,但看着盼雪那张绝美的脸,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照盼雪这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想想就知道一旦他把脸露出来,迎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对待了……
或是质疑,或是垂涎,或是调戏,或是意淫,反正没一个是好的。
反倒如他那般,将自己的脸用银面具遮起来,别人见了,说不定更要因他的神秘莫测而惶恐畏惧了。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慕溪就缓缓吐出口气,接着又问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打扮成女子?”
盼雪平淡道:“应天承多疑,我又一直在魔教附近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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