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质疑起他们教派在魔道中的权威了。

    毕竟应天承本是前代的教主，又是教中武功最高的人之一，可现在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是在教主交接的这个节骨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一个没处理好，怕是魔教在魔道中的威望会急剧下降，至高无上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

    几位护法与长老都是郑重地点头。

    *

    嘈杂的人声之中，顾霜扯了扯盼雪的衣袖，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盼雪垂首瞥了瞥她，眸中似带了一点笑意。

    顾霜撇了撇嘴，哼道：“我记得之前你在草屋里试毒的时候，那些死去的人就跟现在应天承的模样一模一样……应天承应该是中了你制的毒吧？”

    盼雪平静地点了点头。

    顾霜咬了下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又问道：“所以你的仇人，就是应天承？”

    盼雪稍稍抬头，沉默地看了看还站在祭坛上的几个长老与护法，视线尤其在大长老的身上停了停，随后平淡道：“是，也不是。”

    顾霜默了下，听懂了盼雪话中的潜台词，忍不住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你的仇人不止应天承一个？”

    盼雪垂下眼眸，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是。”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停顿了下后，顾霜又蹙着眉问道，“把他们都杀了吗？”

    “已经不需要了。”盼雪平静地回答，“应天承已死，我心中的仇恨也消去了大半。剩下的人，死或者不死，都与我无关。”

    “是吗……”顾霜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她，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祭坛上的大长老已经将底下情绪激烈的众人都安抚了下来，又派了许多教徒，将他们一一引走。

    等到所有来自外派的人都走后，大长老才抬起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眸，朝正戴着银色面具的盼雪望来。

    盼雪若有所感，不由微微抬眼，恰好与大长老对上的视线。

    两人视线相交之际，大长老忽长长叹了口气，疲惫似的合上了眼睛。

    ……都是冤孽啊。

    恰在此时，他的后背突然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竟是一把尖刀，抵在了他的背上。

    再抬头一看，他周围那些向着他、向着应天承的心腹，也都被人拿刀抵住了喉咙，动弹不得。

    见此，大长老不由苦涩一笑，再次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却是真正大势已去。

    盼雪站在底下，冷眼看着。

    还站在祭坛上的慕溪早已目瞪口呆。她看了看被尖刀抵住要害的大长老，又低头看了看老神在在站在原地的盼雪，怔怔开口：“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无鸠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而他掩在面具底下的神情，却是困顿窘迫，乃至狼狈不堪。

    盼雪稍稍回头，牵住了顾霜的手，原本冰冷的眸色渐渐温柔下来，“之前骗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顾霜抬头看了看她，稍稍眨了眨眼睛，却是答非所问，“这么说，盼雪这个名字是假的咯？”

    盼雪不由失笑，同样不答反问：“顾霜这个名字是不是假名？”

    顾霜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真名！”

    盼雪就平静道：“那么盼雪这个名字，也同样是真名。”

    顾霜不由怔了一下。

    盼雪紧了紧牵着她的手，却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低声道：“之后再跟你详细说明。”

    见她卖起了关子，顾霜不由撇撇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慕溪没有被人控制住，见状就从祭坛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了盼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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