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杨芷馨伸出胳膊,让柴瑚看了个清楚,“妾在内殿熟睡,却被泼了满身水,这还不算,竟然被乱棍殴打,宫中岂有这样的事?!”
柴瑚看着杨芷馨的眼睛,认真地说:“所以你便无故怀疑连才人与夏才人?”
无故?这能叫无故?除了她们还有谁?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难道这个柴美人也是一伙儿的?
对了,刚才在侍从睡觉的地方只有乌蔹莓,也没有看到她身边的这个侍从,说不定就是一起的。
“柴美人,妾并非无缘无故怀疑,只是这殿中便只有这些人,而方才妾逃到近侍休息的殿后,只看到妾的近侍乌蔹莓一人,其他人都不在,不是她们干得又会是谁?”
柴瑚回看了一眼自己的近侍,又转而对杨芷馨继续说:“你这说法,把我的近侍葵子也算在内了,那也就是说我亦是同谋是吧?”
牛啊,明人不说暗话是吧?行,你愿意承认我倒不阻拦你,本来还指望柿子捡软的捏不拆穿你,如果你仗着比我级别高就明着包庇她们害我一个,那就别怪我明天就和叶紫苏告状,甚至托她让诸葛夫人来管,看你们能不能顶得住,我就不信就这一晚你们敢把我打死灭了口。
“妾心里的确有这个疑虑,不然实在无法说得通。”
柴瑚倒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更没有被冤枉的委屈感,摇头说:“你有所不知,以前你是夫人,殿中不算上近侍都有十人之多,守夜自然犯不着让近侍来做,而我们这些底层嫔妃身边只得一人,自然是她们守夜,睡一会儿便要起身,一直到寅时才能再次去睡直到白天,你现在自然是见不到她们的。”
杨芷馨哑口无言,她并没有胡说八道,以前鸾凤殿吸收了司马柬的侍从,几乎和皇后的宫殿差不多了,守夜这种事大家轮流,每个人都不辛苦,至于乌蔹莓更是从来没必要去做,现在换了地方,用以前的理解去推论,反倒是自己无知了。
连子心一巴掌打在近侍青叶的身上,“喊了几声都没点灯,你这贱人分明是在偷懒打瞌睡,来了人都不知道,万一是个行凶的人,我这命都不保了!”
青叶赶紧跪地请罪,连子心冷冷哼了一声,“以后好好守夜,这些天不比以前,不会太平了,今天这杨才人不知道怎么得受了伤,如今还硬说我做的,后面怕是有借口直接来暗算我了。”
“你说什么?!”
杨芷馨要气疯了,竟然这么不要脸,和那个白矾相比简直一路货色,杨芷馨连带想起了过去的屈辱,已经受不了再扯什么谁有道理了。
“你这贱人,分明就是你,你别以为在这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去!等明日我便要让你死得难看!”
杨芷馨决定了,即便这个柴瑚没有合谋,自己也要去和叶紫苏告状,若是叶紫苏怕事就把邓合欢和诸葛婉喊来,就不信三淑三夫人都治不了这些狗一样的人。
“当真放肆!”柴瑚呵斥一声,喘着气息对杨芷馨说:“我敬你曾经贵为夫人这才一直好言与你说话,便是你这身衣服放在这里都能让这荷香殿蓬荜生辉,然而毕竟此殿我为美人,一切还是以我说了算,你若是如此不听管,我也有权责罚你。”
杨芷馨意识到太不给柴瑚面子了,于是安静了下来,柴瑚叹了口气,“诸葛夫人为何要将你送来此处,我区区美人身份,听到夫人二字便能吓得后背出汗,如何管得了你,你不如去求诸葛夫人,离了此处吧。”
杨芷馨听了这些话,反倒脑子清醒冷静了许多,自己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失了地位到这个地方也算是留宫察看,这要是让人家知道自己还是摆个夫人的谱不把美人放在眼里,肯定要和司马炎谗言把自己弄死为止。
“柴美人哪里话,妾既然是才人,也知道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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