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赵贵嫔之前也不至于如此做法,陛下大怒了呀。”
本想把那句这都是陆贵人教我的说出口,但杨芷馨还是止住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难道能把罪过全推给陆英,难道说句自己不知道这样已经过头就能免了罪?
千里光见到杨芷馨不说话了,也没有时间继续陪着,于是带着随从们都走了,杨芷馨看着马车走远,感觉又回到了疫病时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
皇帝,南阳王,权力,地位,侍从,还有性命···所有的东西都要离自己远去,甚至现在比那时候还悲惨,因为自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生命的终点,今晚。
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后悔,杨芷馨忽然哭了,这哭泣并非撕心裂肺,只是不停流泪抽泣着。
乌蔹莓赶紧拿来手巾为杨芷馨擦干眼泪,焦急地说:“杨夫人为何不告知是陆贵人引导?”
杨芷馨终于止住了眼泪,摇摇头,“还看不出来吗?这是陆贵人的计策。”
乌蔹莓大惊失色,“杨夫人是说,陆贵人并非协助杨夫人?”
杨芷馨点头,“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今日陛下到来,她却偏偏不在,之前说赵贵嫔如何对待下面的嫔妃也是胡扯,我竟还信以为真!该死,光防着雪上,却没想到陆贵人这样的大人物才是耍阴谋诡计的人,太蠢了!”
一拳砸在地上,疼痛的感觉让杨芷馨彻彻底底的清醒了,即便那时候整邓合欢,赵粲也不过是让白矾巧取豪夺,哪会像自己这样堂而皇之就不给。
事后诸葛亮已经没有一丁点作用了,杨芷馨只能被乌蔹莓扶到床上,恐惧与后悔已经把她折磨得没有一丝力气,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
司马炎回到嘉福殿,门口就站着一人,见到是司马攸,立刻呼唤。
让司马攸免礼,司马炎说:“齐王为何在这里?”
司马攸拱手说:“教导完南阳王之后,臣便来找陛下,谁知陛下不在,便候着了。”
司马炎看了一眼旁边的司马柬,他仍然是疑惑的样子,刚才路上问自己为什么接他过来,司马炎也不过含糊敷衍,如今被司马攸这么一说,司马炎心里更加烦闷了。
“以后南阳王还是回到原本的地方,今日起再不允许任何嫔妃收养皇子。”
司马柬吓了一跳,看到司马炎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在一些护卫侍从的护送下就往原本的宫殿去了。
司马攸看到这么个情况,大概也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过来也就是完成叶紫苏的心愿,司马攸虽然觉得不值也没什么信心,但还不至于打退堂鼓。
“陛下看似不悦?莫非方才南阳王惹怒陛下了?小儿不足动君颜,陛下息怒。”
司马炎摇摇头,只是叹气不说话,司马攸知道得先平静司马炎的心情,于是又说:“陛下看似心烦劳累,不如去后苑游玩,今日臣无事,可否陪陛下赏赏旧景,听陛下诉说一番?”
司马炎同意,于是让司马攸登上副车,两人立刻往后苑去了。
到了,杨芷馨虽然已经停工一段时间,但这么久了,也还是修复了一大片区域,司马炎让侍卫和侍从都在外面守着,只带着千里光和司马攸进入园内。
这次比上次遇见杨芷馨的地方还要更远不少,司马炎看着周围恢复如初,心里不禁感慨,司马攸在旁边盯着,司马炎这份感性的样子让他觉得还是有戏的,如果看到这些都不为所动,那杨芷馨这条命绝对是完了。
“真没想到,杨夫人一个人就能够修复如此。”
司马炎摇头,“若是她一直是这份初心就好了,朕就不应该给她太大的权力,乃至如今。”
司马攸假装疑惑,声音小了一些,“听闻陛下让她代替赵贵嫔职务,为何反而有此感叹?莫非做得不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