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赵贵嫔设宴招待众人陛下记得吧?”看着司马炎点头,蝉衣继续说:“晚宴过后,陛下留在兰韵殿休息,婢女受了赵贵嫔命令收拾宴会,回殿的时候路过鸾凤殿,见到卫尉大人与杨夫人私会。”
司马炎眉头更深,赵粲见到司马炎没有马上驳斥,想来没立刻认定蝉衣胡说,对着蝉衣微微点头,蝉衣继续说:“婢女远远看到卫尉大人主动靠近,于是上前查看,只见她二人神情紧张,婢女以为卫尉大人对杨夫人行非礼之事,杨夫人却为卫尉大人袒护,到最后还要打赏婢女,让婢女不要外传,婢女一时贪念这坠子,便厚颜要求,杨夫人立刻赐给了婢女,婢女便隐瞒到现在。”
赵粲勃然大怒,“天杀的女婢,竟然私通外殿之人!”又过去要踹蝉衣,却被司马炎一把拉住。
“你也别动怒了,朕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若是属实,朕自会严惩,若是谎话,自然灭她三族。”
蝉衣立刻哭拜,“杨夫人的步辇仆从都可作证,只怕他们偏袒那便没了对证。”
司马炎当然不会算了,立刻让千里光去传,这种事情在后宫是最不能容忍的,自己后宫的女人,哪怕一辈子见不到自己独守空门,也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一点关系,何况是宠幸过的。
回想起之前两人奇怪的举动,还有三夫人们有意无意的提醒,司马炎越来越觉得有猫腻。
很快就全喊来了,司马炎冷冷地说:“那夜赵贵嫔开设宴会,尔等送杨夫人回殿时遇到卫尉了吧?”
抬步辇的侍从们互相看看,司马炎马上就怒了,“非要朕单独一个个问?也可以,若是你们有一人与其他人说法不同,朕全部将你们杀了!”
立刻就怕了,众人拜伏说:“陛下饶命,确实如陛下所言。”
“那卫尉是否有搂抱杨夫人?”
有一人回答:“卫尉大人的确主动向前,不过杨夫人也退后了,然后就让众人先行离开,后来走远便也看不清听不清楚了。”
已经算是证据确凿了,司马炎的喘息都变得带有怒气,诸葛婉见状不妙,刚要劝,还未说话就被司马炎抬手阻止了。
“去把徐京墨给朕叫过来!”
徐京墨跪在地上的时候,司马炎气得已经如同要杀了徐京墨,但徐京墨却没有觉得不知所措,因为那晚上司马薇最后教导自己的话,现在一点没差的出现了。
该怎么办?按照司马薇的说法去做吗?那样就如同把杨芷馨推向了深渊,但说出实话的话结果也是一样,而且自己还要陪着去死。
我愿意陪着她去死吗?
徐京墨的眼前又浮现出杨芷馨的样子,但杨芷馨的样子并不是在市肆的时候也不是在王宫的时候,而是在那座空殿时的模样,焦急地想要权力,催促着自己去争取,埋怨自己的大公无私,徐京墨想要想起杨芷馨单纯天真的模样,却发现这副模样下的人是司马薇。
我将会是她的夫君吧?会吧,这种感觉好真实,比之前和杨芷馨在一起时约定的那些事都要真实太多了。
“微臣若有冒犯,还望陛下息怒。”
“冒犯?你那叫冒犯?!”司马炎差点破音。
徐京墨抬头,“微臣每日整顿兵将,方法都是如在义阳郡讨伐贼兵时一样,若是有不妥之处还望陛下纠正。”
开始了,这些都是司马薇教的话,徐京墨决定了,按照她的说法去做,她的眼睛没有一丝欺骗,值得自己去相信她,自己不想死,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值得效死的君主,他又如此看重自己,绝不能随意就放弃。
司马炎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徐京墨如同狡辩,“并非说这个,而是那天赵贵嫔宴请过后你在鸾凤殿附近要拥抱杨夫人。”
徐京墨用力抱拳,说话铿锵有力,“陛下,万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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