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真真假假里面已经迷失了,根本不知道谁说得是真话。
“怎么,不是?叶修仪说是她让姐姐来此的,因为当时我与她有误会,不敢喝她送的药。”
“妹妹好生不智,床边那些话都白说了,本就是她们利用妹妹的疑虑自寻死路,又怎会让我来劝说,说了是诸葛夫人的近侍写信给我才知,怎么妹妹随便听叶修仪胡言便转而信她了?”
“姐姐不是看了青黛的书信?”
“自然不是。”
杨芷馨无言了,自己是被那份愧疚感控制了,以至于叶紫苏说什么是什么,极力地想要补偿极力地想要靠近,才会又落入了圈套。
“听姐姐一言,如醍醐灌顶,即便得知虎牢关前要杀我的是赵贵嫔,也不代表胡贵嫔便对我有好意。”
邓合欢微微皱眉,杨芷馨已经不相信叶紫苏胡芳了,为什么还不改变这件事的态度,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为何如此认定是赵贵嫔?我倒是觉得应当是胡贵嫔。”
“此乃太子妃所言,应当不至于有假。”
“她?”
杨芷馨也明白邓合欢毫无头绪,于是又把在东宫与贾南风接触的一切都告诉了她,邓合欢已经知道贾南风是赵粲一党,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于是默记心中。
“妹妹,目下你如在悬崖边散步,一失足则成千古恨,若不嫌弃,我愿为妹妹指点如何自保···”
茹湘殿,赵粲听了邓合欢的回报,大怒,“贱人竟然还敢去勾结东宫,挖我墙角!”
邓合欢谨慎地问:“莫非赵贵嫔与东宫已经不睦?”
赵粲怒着脸说:“和那丑女人从来就没友好过,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如今她犯了重罪,受谁人利诱怕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杨芷这贱人会如此嚣张,真不愧是敢自求三夫人之位的人。”
邓合欢微笑说:“陛下没有打算保住太子与太子妃地位,这与东宫的愿望本来就是相违背的,杨贵人与东宫的勾结极不稳定,赵贵嫔可以一瞬击破。”
赵粲斜眼看了邓合欢,那镇静自若的样子让赵粲知道她又有办法了,冷笑一声,“让你当小小充华真是太埋没你了,你竟是如此有谋略的人,已经有办法了?”
邓合欢也是阴阴冷笑,“自然是如此···”
翌日,嘉福殿内,司马攸受召来见司马炎,司马炎请入内殿,让侍从全部退下。
“贤弟不必拘礼,都查到了?”
司马攸点头,掏出一份名单递到司马炎手里,“赵俊势力已不容小觑,而且果然背后有亲王支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卖他面子,表面上是依附赵俊,其实是依附他身后的人。”
司马炎看着名单,眉头紧皱,更是痛心愤恨一些人是自己一直信任依靠的人,现在竟然吃里扒外。
“贤弟说的那个人,莫非乐安王?”
司马攸苦笑点头,“的确是他,那日强占臣的封地时乐安小弟便有了藐视兄长之态,怕早有了反逆之心。”
司马攸呼吸开始加深,手中的名单也在紧握的拳头中变成了一团,司马攸见状不妙,赶紧伏地跪拜。
“贤弟起身,不必如此。”司马炎看到司马攸这样,稍微冷静了一点。
司马攸起身重新坐好,“兄长息怒,如今事态尚可控制,兄长只要冷静应对,乐安难有作为。”
司马炎点头,把名单递还给了司马攸,“这些人若有犯事者,贤弟全部让河南尹王恂记录在案,等到问罪赵氏兄妹时可以借机一并铲除。”
司马攸拱手,“舅父必然不会偏袒外人,兄长放心。”
“这次赵粲在宫外采买,可有联络赵俊帮助?”
司马攸点头,“自然如此,赵贵嫔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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