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能学。我们不如这样这样再这样…”
墨和听着墨云的耳语,赞许的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镇北军常年由墨家人统领,因此墨家人在军队里有很高的威信。墨离担任副将,墨和则是左翼前锋,墨云虽然没有官职,但是大家都会尊称她一声墨小姐。
因此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两个人就到了韩生的帐前。墨云和墨和做贼似的偷偷往账内看,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背影正坐在账内读着兵书。两人刚一冒头,韩生就觉察到了,猛然回头:“什么人!” 随后拿起兵器冲了出来,两个人吓得返头就跑,仗着自己对兵营的熟悉,七拐八拐终于甩掉了追兵。
惊魂不定的回到墨和的账内,墨云恍然大悟:“我们为什么要跑呢?不是要去给他下马威的吗?”
墨和擦了擦汗,气息未匀:“被他发现了怎么行?我们要出其不意,才能镇住他,让他知道镇北军不是好惹的。”
墨云点头:“对,我们要出其不意,出其不意。”
点着点着头,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在思考,怎么突然就被发现了,刚才是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这时帐子猛地被掀开,两个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墨离走进来看见自己的弟弟妹妹面露惊恐之色,惊讶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你们也听说了吗?”
墨和疑惑:“听说什么?”
“哦,韩生说他发现有人在军营里意图不轨,且行踪诡谲,身手不错,我还以为消息已经传到你们这里了呢。”
两个人心虚的对视,异口同声“哦,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墨离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要多加小心,最近戎敌异动频发,边疆很不安宁,还有老实点,别总生事。”说完撩起帐子离开。
墨和等墨离走远,问:“我们还要整韩生吗?我看大哥也很重视他的。”
墨云仍然不死心:“当然,他这么快就能混的这么开,如果是个绣花枕头呢,那不更是害了我们镇北军吗?”
墨和有些怀疑自己开始的决定:“好歹人家是世子,将来要继承王爵的人,来这里我估计也就走个过场,待不了多久。再说大哥那么认可人家,大哥的眼光不会错,我相信他。我不陪你玩了,你要整他自己整去吧。”
说完躲开墨云的飞脚,闪身离开了帐子。
墨云气的大喊叛徒,又不甘心这么作罢,让一个没有军功的人一来,就和常年都在军营的哥哥们平起平坐。想来想去离开了大营。
花栖经过几日的修养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大半,期间墨云每天没事就会来看他,给他讲这边境之地的风俗习惯,逸闻趣事。而墨将军也来过一次,墨云听府里下人描述,墨将军带着墨大公子前来,关起门来不知道和花栖讲了什么,反正墨将军走的时候花栖起身送别,还行了一个礼。之后墨云问起墨离也什么都不说。墨和则来看妹妹的时候,顺道和花栖聊过几句,私下里和墨云连声直叹深藏不露,此人定然出身名门。
墨云一回府便来找花栖,进门的时候他在院子里打坐,墨云偷偷地从背后靠近打算吓他一下,刚一靠近花栖便开口:“来啦。”
墨云懊恼:“你怎么知道是我啊?我身手这么差吗?”
花栖恢复成坐姿,倒了一盏茶给墨云:“非也,墨小姐的身手不差,只是我打坐的时候对外界的感知能力是平时的几倍,所以才会有所察觉。”
“修道之人打坐都像你这样,对周围感知那么明显吗?”墨云疑问。
花栖解释:“打坐其实是一种形式,可以用它来感知内在,还可以来吸纳天地之气,不同阶段又有不同的境界,因此不能同一而论。”
墨云只知道父亲教她习武时打坐是用来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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