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得很远,特别是晚上幽兰花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好看,发出淡淡的蓝色还会有点粉,墨云穿着不起眼的小厮衣服,在酒家里一遍喝着酒,一遍赏着花和月,顺便瞧着霍容和一个男的说话,边看边笑,不小心睡着了,一醒来就急忙回了家,没想到整家人都在等着逮她。
墨父听了墨云解释,他相信女儿不会撒谎,气也消了一点,说道:“那样也不行,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回家回的这么晚,看来是我管你管的太松了。明天开始,除了和你的两个哥哥一起练剑读书之外,其他的时候不许踏出房门一步,直到街上的幽兰花掉的一朵都没有了,你才可以出门,我看你长不长记性。”
一听见这个夏天再也看不见她最喜欢的幽兰花了,墨云非常伤心,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了自己申辩:“凭什么呀凭什么呀,你太残忍了,花期那么长,我只是回来晚了一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坏了,比戎敌还要坏!”
墨父不再和她争辩,快步走出了院落,墨母责备的看了她一眼,也随着墨父出了门,留下了墨家二位公子,一左一右的架住想要跟出门继续申辩的墨云,架回了椅子上,一人一句“没事的,别哭”,“就一个多月”,“你想看,我把它摘回来给你看”,“父亲只是生气,你也知道他的,对你一向心软”,“等他气消了,你一和他卖卖可怜,他就放你出去了”。终于在兄弟二人的合力安慰下,墨云大小姐终于停止掉她金贵的泪珠,回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直到中午休息够了的墨云才起来,洗漱穿衣,用过了午饭,就在庭院里练剑。
墨家常年镇守边疆,战功赫赫,而今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朝中各世家之间明争暗斗,皇子之间夺嫡激烈。墨家远在北部边陲,镇守一方,才独善其身,得到了一方安宁的天地。墨家从祖辈开始就家训严明,墨家后代无论男女,都要习武读书,精通骑射,又要明理有信,是郑国世家里的一股清流。墨云作为家中独女,深受墨将军宠爱,也继承了墨家的对于武学的造诣和天赋,在墨将军的悉心教导下,年方十之有五,就已经在武学上颇有小成,而墨离墨和,她的大哥二哥比墨云大上四五岁,在这武学兵法一路上也是天赋非常,初露头角。
墨云过了一套剑法,觉得酣畅,刚刚喝了一口茶准备休息一下,就看见庭院门口冒出了一束开的正好的幽兰花,在幽兰花后面的是一个和幽兰花相比丝毫不逊色的俊俏的脸,墨云开心的跳了起来,喊“二哥!”,跑到门口接过了那束花,吩咐丫鬟来把花插进瓶里。
两个人在庭院中坐了下来,墨云摆弄着花嘟着嘴:“还是二哥好,大哥就知道挤兑我,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墨和端起墨云的幽兰剑细细的擦拭端详,漫不经心的说:“你这可错怪大哥了,是他一大早拽着我去摘的这束花,然后军中临时有事被叫走了。”
墨云听着开心了,眼睛一转,闪出一阵精光,兴奋地拽了一下墨和:“诶,二哥,我前几天去找大哥房里找他,他当时没在,桌子上摆了一封信,我一进去正好来了一阵风,风一吹那信掉地上了,我捡起来一看,嘿嘿。”
墨和听着觉察出这信一定不一般,也很兴奋,说:“是什么啊?”
墨云凑近墨和耳边,说:“大哥不知道给谁写了情书,那词写的,诶呦,这个肉麻啊。”
墨和把剑放下专心八卦:“真有这事,大哥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居然会写情书。你还记不记得他都写了什么呀?”
墨云整了整衣袖,装作低沉的语气咳嗽两声,念着:“近来幽州城幽兰花开得茂盛,每每望之,便记起当年初识,拾得汝玉兰锦帕,闻君一笑,若星辰璀璨,灿然升华,幽兰虽美,尤不及汝之笑靥”,停顿了一下,恢复了本来的声音,一摊手,“后来我就记不住了,大哥突然进来,把信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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