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里头还蕴含了更多的东西,她慢慢地眺望远方,然后她说道。
“我继母一定会保释白泰仁。”
“她最在意的,便是这个弟弟。”
她当然清楚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白泰仁的不成器。
白秀岚的溺宠同无条件的偏帮。
同前世原家到后头越来越大的窟窿,积重难返——欠下的一屁股外债同银行的巨额亏空,声名狼藉,所有客人都不肯再信任原家,这些一桩一件,都是白泰仁闯下的祸,可是前世,即便到了这个份上,白秀岚还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原家不够富贵!
没有足够的资本,让白家挥霍!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攀高枝,想要把原家出卖得淋漓尽致,想要榨干原家的最后一滴价值。
想要把她原家大小姐卖给华必文。
她是输红眼的赌徒,把最后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放在赌桌上头当做筹码。
原温初看着外头的风。
她耳畔好似响起警笛声,她眼眶滚烫却又流不出泪,她脑海之中浮现是白泰仁瞪大的眼睛,他突出的眼球,亢奋的神情,同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们原家就是一群可怜虫!”
“是你们亲手把钱财交到我手里头,我为什么不能花销?”
“是你们原家的人,都是一群蠢货!”
那时候她父亲已经病入膏肓。她麻木地听着那些话,看着屋子里头的东西一样又一样地被搬走抵债,她想哀大莫过心死,不过如此。
她的神色一瞬有些沉默,而身旁的少年却转过头,眼神里头依然好似有着热烈的光芒。
“阿初?”
“阿初你不高兴么?”
“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是城北金家酒楼的粉蟹宴么,听闻最近极有名气……”
原温初却说道。
“我回去煮碗面。”
顾铮行啊了一声,倒也不失望,反而立刻凑过来。
“你会煮面?”
“那我可以尝尝么?”
原温初其实心思不在这上头,她随意地摆了摆手,前头已经能够看见那片工厂,她等到车堪堪停稳,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大概是刚下过雨,泥土都显得有些湿润。
原温初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眼前停了数辆警备司的大车,外头还拉了警戒线,只听见里头一阵喧哗,然后那些工人垂头丧气地一个个地被押送出来。
工厂主还在叫屈。
“冤枉啊,我们都是有正经订单的……”
李沉意站在最前头。
“我们已经接到国外的投诉,而且这触犯了港城法律,最高要处以拘禁——你们动用违禁品生产的假冒伪劣国外品牌钟表,这种行为是违反的。”
“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那老板宛若霜打的茄子,而最后头则是被押出来的白泰仁。
他激动得脸颊通红,还在争执不休。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原家银行的经理!你们这样对我,如果被我姐夫知道的话……”
原温初的声音,似是冷水浇灌下去。
“如果被我父亲知道。你这个经理就做到头了。而且你姐姐也会被你连累,整个白家的人,都会被从我们原家的公司里头清理出去。”
“不过这是你活该!”
“是你应该有的下场。”
原温初这句话传入白泰仁的耳朵之中,他猛然抬起头,等到他看清楚原温初的脸庞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极深的震惊。
“怎么会是你?”
而前头的那个工厂主在听见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