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里,阳光明媚,碧草连天,落地的垂柳随着微风翩翩起舞,到处都是早春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月亮峨眉轻皱,螓首微抬的靠在金丝软枕上,透过马车窗上的薄纱望着远方,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夫人,前方五里便是江州城。您看是否入城稍作休息?"负责此行的公子府二管事赵忠驱马来到车侧,恭敬地询问道。
张月亮收回视线,移向车外的二管事赵忠,声音没有多大起伏道,"不用,继续赶路。父母危在旦夕 !吾心焦急难安,不敢有片刻耽搁,须尽快赶至宾江郡!"
总归一句话时间不等人啊!不能在既定的时间里到达那个既定的地方,她所有的准备与预想都将变为空谈。
而且性格使然,她对那个充满权利、欲、望、斗争的地方没有任何的野心与留恋。她只想平平淡淡、衣食充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那才是她的追求生活,也是小孩子能健康、幸福成长所需要的必要环境。
所以拼一把!这次的机会一定一定要抓住!
"加速前行,此后莫要再问!"张月亮语气中故意带上了些许的不耐烦,尽可能的模仿原主的性情,坚决不能让这位二管事发现出她的异样!他可是原主族姐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啊!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赵忠为人谨慎多疑,每次出手都一击必中,狠辣的不留余地,手底下人命不少,原主族姐大部分的阴司,都是由他来做的。此次他就是奉命来监视原主的。
张月亮从出发以来,对他就是小心提防不敢疏忽,生怕让他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使她的计划会功亏一篑,甚至她的小命也很可能交代在这段旅途中。毕竟她要前往的地方,时疫正在肆虐,随便报个染疫而亡,根本都不会有人怀疑的。
"是,晴夫人。"二管事垂首应道。想了想又言,"夫人,勿急。车队今夜便能到达江埠口岸。转乘水路,顺流而行,月余必到宾江郡。"赵忠虽不喜这位刁蛮跋扈的主子,但是对她的孝心还是有些动容的。难得交代了一句行程。
"果真!善,大善!"张月亮音量提高,声音中带出一丝喜悦,让人听起来急迫又欣慰,"二管事,通传下去,如月余到达宾江郡!吾定当厚赏诸人!"
"是!"赵忠应声。他静立片刻后,见张月亮没有其它的吩咐,便打马向前,安排行程去了。
事情果然如原主记忆中的一样,从他们一行人登船开始,一路漂漂荡荡,每次停驻的地方与补给时间皆没有半分出入。张月亮见此,心中的忐忑稍放开了一些。
这天,午夜时分,船舱外风雨交加,除了几个掌舵的船工外,大部分的人都进入了梦乡,睡地正沉。
张月亮借助这能掩盖住一切响动风涌雷雨之声,轻轻的拉开了自己的舱门,探头左右窥望,见四下无人,她便高抬腿轻落步,三两下蹿进了船尾位的一个放置了部分行李的小舱内,并以极快的速度的合好舱门,直奔她曾标记过的黄花梨材质的木箱子而去。
小心的揭下箱子上的封条,张月亮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个沉香木锦盒,上下翻看了一番。她见锦盒上的小铜锁完好无损,四周没有撬开过的痕迹,方才放心地长舒了口气。拿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对着锁眼儿插了进去,轻微扭动半圈。"咔嚓"一声,小铜锁应声落在了张月亮的手里,接着锦盒盖子被她打开,内里一张淡黄色的宣纸和两块玉牌映入了眼帘。
张月亮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衣襟上抹了两下,擦去了手心的汗水,然后小心地打开宣纸,眼睛仔细看过上面的文字,在确定是原本那张放妾书后,她长出了口气,微微勾起了嘴角。
接着她又分别拿起旁边的两块玉牌,扫了一眼,确定是她的户籍和身份玉碟后,心念一动,珍之重之的把它们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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