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个性我也是知道一些的,这孩子肯定是很累了。”普拉西多似乎是将他从相泽消太严厉的斥责中救了下来,一边打着圆场,一边朝他眨眨眼:
“好啦,绿谷同学你先走吧。”
“我……”少年浑浑噩噩的,被银发青年的手拨弄着转了一个圈,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朝门外走去,在他的身后,还有隐约的争执声传来:
“即使不是他在实战演练,那也是在上课期间——”
“这毕竟是第一次进行,消太你就放松一些吧……”
“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熟到能叫我的名字了?”
“啊哈哈不要这么在意嘛……”
确实是……自己记错了吧。
脑中的画面慢慢勾勒清晰,绿谷出久的步伐从杂乱空虚慢慢变得坚定:没错,自己确实是和丽日同学——
冰凉的触感突然接触到自己的手腕,随后一股温和的力道从一侧传来,将他从大门的位置拉开去,绿谷出久满脸错愕的抬头,红白相间的发色就这样撞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轰、轰同学??”
面对着开学之后和自己说的话保持在个位数的红白发色少年,绿谷出久满是疑惑的看向他握着自己的手。和自己经过开学前突击式地狱锻炼的小麦色肤色对比鲜明的,是轰焦冻明显白了一个色号的皮肤,但是分明的骨节与流畅的肌肉线条又证明了少年绝对不缺乏锻炼:“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天上院。”
“嗯?”绿谷出久歪了歪头,这个貌似是姓氏的词汇就像是打水漂的石头一样从他的脑海中掠过,惊起一连串涟漪之后便又复归平静:“天上院怎么了?听上去似乎是一个姓氏的样子——”
“……速度这么快吗?”少年喃喃说道,随后放开了握着绿谷出久手腕的手。
“到底……”绿谷出久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轰同学是想找一个姓氏是天上院的同学吗?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刚入学不久,对于本校同学都不是特别了解……”
“你,”少年打断了他的话,异色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绿谷,“脾气一直是这么好啊。”
陈述句。绿谷出久抖了抖嘴唇,他原本就不是善言辞的人,眼前这位同学的电波显然跟他更是差了有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所以,轰同学到底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轰焦冻转过身离开,清淡的声音如同烟雾一般飘摇着进入绿谷出久的耳中:“……以后会习惯的。”
“习惯?习惯什么——轰同学??”
绿谷出久刚想继续问,便发现那头显眼的红白发转过一个拐角,径直消失不见。
=============================分隔线=============================
都市旧城区的某个昏暗小巷。
这里是即将拆迁的旧城区,两旁的楼房中人早已搬空。搬走的人家随意扔下的纸箱子杂七杂八的堆放在小巷的尽头,尽头处的伞状路灯即使随着天色的灰暗也没有重新亮起——这里的电网早就被切断数个月了。
一般来说,恐怕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拐入这个小巷之中。
小巷中的空气突然抖动了一下。一个形似“8”的图案从空气中亮起,随即朝外扩大,形成一个泛着白光的通道,从通道中走出一个披着白色头巾、腰挎华丽佩剑的青年。
青年四处看了看,走到小巷尽头的一堆纸箱子那里,用佩剑镶着金银纹饰的剑鞘轻轻挪开那些纸箱,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伴随着微弱的□□声从纸箱子组成的小小空间中传了出来。
“……真惨。”
青年轻轻地叹了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