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迷雾重重(第2/3页)  [楚留香]留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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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未明,为何花昭月放着凶手不查,却偏偏要来纠缠令尊呢?”

    谢海平道:“那女人性格古怪,向来睚眦必报,谁若因一点小事冒犯了她,她定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你去问一百个人,这一百人里都绝不会有一人知道她忽然犯了什么毛病,又为何要缠上谢家。”

    楚留香道:“‘凤尾双钩’行事确实狠辣无常,可她也绝不是喜爱虐杀的狂徒。若只是小事,她之前便与令尊有过一次冲突,按理来说无论再大的不满也应该消了,但数月后她卷土重来,这次甚至不惜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我实在困惑,一个独身背负血海深仇的人,在大仇得报之前又怎会如此不珍爱生命?”

    他瞥着谢海平,缓缓道:“不过我想谢公子定当清楚其中关窍。”

    谢海平的眼神渐渐变了,他紧盯着楚留香,寒声道:“你知道什么?”

    就在说话间,他的手已悄悄地按在了腰侧,仿佛随时准备抽鞭而上。

    楚留香已将对方的转变尽收眼底,但他既未答话也未有动作,只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险恶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对方。

    谢海平忽而冷酷一笑,狠声道:“不论你知道些什么,我今日都定叫你不能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话音未落,他的人便已如猛虎般扑出,手中钢鞭好似一道银亮的闪电直向楚留香挥去。

    楚留香不禁苦笑,这人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全不顾别人上一刻才救了他的命,这一刻便要出手取人性命。

    楚留香脚步一错,侧身避过,谢海平扑了一空,随即反手又是横鞭击来。

    楚留香不欲与他多做无谓缠斗,长臂一探,便自墙壁抠下数枚指甲大的石子,只听“咄咄”两声,他手中四枚石子便分作两组激射而出,同时击向谢海平左右双鞭,不偏不倚恰好敲在鞭身顶端。

    谢海平只觉双臂一麻,那小小石子好似裹挟着千钧之力,第一对石子袭来时双手还能勉力握住,而待后一组石子敲上双鞭时,却再无力支撑。那一对足有十斤三两的钢鞭竟同时脱手而出。

    行走江湖,时常有人提及“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句名言,可能听着好像是在彰显自己非凡的骨气,实则不然——无论谁失了兵器,都意味着已无还手之力,你想不亡,还得看看仇家愿不愿意呢。

    谢海平脸上乍红乍青,好似开了个染坊。自他兵器脱手,便知自己今日多半凶多吉少,可怜他离了虎穴又入狼窟,谁知最后到底还是一个死字。

    也不知是不是内心作用,他已愈发感觉身体沉重,气力不济。他缓缓闭上眼睛,只求对方给个痛快。可谁知杀招却久等不至,却反闻到了一缕缥缈的郁金香气。

    谢海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眼睛,霎时惊道:“你、你莫非就是楚香帅?”

    一点也不错,此人放着更易击中的躯干不选,为何偏选了体积狭小移动快速的鞭尾?要知道那四枚石子力量之大,落在血肉之躯上就是一打一个透明窟窿!

    身怀绝技却不愿伤人性命的,全天下也只有一个——楚留香。

    楚留香既不称是也不称不是,只问道:“据我所知,当年谢家与花家并无仇怨,却不知令尊又为何要动手灭花家满门?”

    谢海平呆立在原地,他盯着楚留香,面容一时凶狠宛如豺狼,一时又泄气尽显颓唐,过了很久才长叹一口气,呆然道:“香帅有所不知,其实我爹也是被人所惑,这些年来已是后悔不迭,却又不敢声张。”

    楚留香动容道:“被何人所惑?”

    谢海平摇头道:“事情发生时我年纪尚小,加之父亲又不曾与任何人提起,我也只凭印象记得那是个极美的女人。”

    楚留香道:“极美的女人?”

    谢海平轻轻摸了摸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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