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母亲衣服上,久久不见抬头。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脸面都是自己挣得,你能给爹娘丢什么人呢?”虞夫人摸着女儿的头发,“你再大,不也是爹娘的孩子吗,爹娘愿意为你操一辈子的心,只要你平安喜乐就好。”
江厌离脸上挂着泪珠,直起身子不好意思的看着阿娘,笑道“阿娘真好。”
江枫眠刚进栖紫阁就听见阿离在和她娘撒娇,妻贤子孝夫复何求,只是嘴里还是佯装吃味的道“阿离光夸母亲好,那爹爹呢?”
江厌离掩嘴笑道“阿爹可是吃醋了?呵呵,阿爹莫要吃醋,在阿离心里阿爹自然也是极好的。”说着就拉着江枫眠坐下,端茶倒水好顿殷勤。
江枫眠眼里含笑,道“行啦行啦,别累着了,你快坐下吧。”
江厌离道“父亲和母亲说话吧,女儿去梳洗一下。”刚才哭了一阵脸上肯定都花了,父亲虽然体贴看见了不问,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还是先回去梳洗一番才好。
江枫眠应道“去吧去吧,要是看见你弟弟把他也叫来。”
“是,女儿告退。”
等江厌离一走江枫眠问道,“阿离她这是?”
虞夫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那金子轩!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要是喜欢人家咱们就把两个孩子的婚约再定下,不喜欢就别靠那么近,问她什么她也不说,那嘴巴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看的直让人发愁。”
江枫眠安慰道,“咱们阿离到底是个姑娘家,你让她怎么说。我看那金公子对阿离也不像是没有情意的样子,若真是有意也该是他们金家来提。”
说到金子轩虞紫鸢更来气,“那金子轩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初看着他是娉婷的儿子才定下的亲事,他金家是四大家族之一,那我们江家就不是了吗!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敢嫌弃我的女儿!如今看着像对阿离有意,可他怎么就不敢把话挑明了,做事畏手畏脚的,倒显得我们阿离一直主动似的。不行,我不能让阿离再这么和他接触下去了,总不能让人说闲话。”
江枫眠觉得也可,“夫人说的对,两个小儿女情况不比常人,还是有些距离为好。”
可怜金子轩还一直等着江姑娘给他送汤,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他的侍女。侍女走进来把饭菜汤药放到桌子上,金子轩往外看了看,问到“今天怎么是你,江姑娘呢?”
侍女道“听说虞夫人发了话,公子和江大小姐男女有别,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金子轩不敢再多问了,他对于虞夫人是有些惧怕的,那是个一言不合就对你挥鞭子的人。
小时候他长得可爱谁见了都喜欢,莫说挨打就连挨骂都不曾有过,身边的人对他也是阿谀奉承之至。小小年纪他就有些目中无人。
那次他被一群人簇拥着遇到了孤身一人的虞夫人,他虽然见过几次但是心里不高兴婚事被随便定下,所以对虞夫人不是很尊重。他身边的狗腿子也没见过虞夫人,看他们的主子好像不喜欢这女人的模样他们也就不尊重起来。仗着有金子轩撑腰嘴里不干不净的,有个胆子大看虞紫鸢资色上佳起了歪心动起手脚来。
金子轩那时虽觉得不妥但也没制止,只想着给虞夫人一些教训,谁让她把女儿硬塞给自己。谁知下一秒一道紫光闪过,他身边除了他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哀嚎,每个人脸上都有一道统一的鞭痕。
而那个始作俑者手里举着紫电一眨不眨十分凶厉的看着他,只看得他小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才算。
他至今记得虞夫人走前留给他的那个眼神,不屑鄙视以及可惜。
他娘闻讯赶来,他刚要张嘴告状就被他娘带回寝殿按在凳子上命人一顿揍,谁来求情都不管用,只把他打的皮开肉绽躺在床上几个月才能下地。而他身边原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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