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深入骨髓。
李雍抬眼看了宁启一眼,宁启袖子上有一块未干涸的水渍....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宁启试图动了动,胳膊并无大碍,但是盘着的两条腿尤其是膝盖和胯骨的地方好像不是自己的。
“完了,完了!越动越麻!”宁启一只手抓着书桌垂下来的桌布,另一只手想要去触碰自己的腿但是手刚刚放上去腿上的酥麻感更甚。只能用双腿慢慢蹭着地板轻微挪动。
李雍走到宁启身边蹲下去。
宁启感觉现在腿上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腿上爬到后来宁启也顾不上李雍了,次溜次溜的倒吸冷气连带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李雍两只手抓住宁启的脚腕往外一拉。
顿时酥麻感达到了极点,感觉两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在腿伸直了又磨蹭了一会终于是能站起来了。
皇帝住的地方自然是不能短了炭火的,书房内暖洋洋的宁启在书房内好一阵折腾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陛下,我没事了......”李雍的手还攥着宁启的脚腕。没其他意思,只是李雍的惯性动作。
宁启这一摩挲刚好碰上了宁启腿上之前还没有好利索的冻疮,宁启疼的咬住了嘴唇。
本来已经养的差不多,这两日天气冷宁启没注意加衣服结果有些复发。
“明天我该开武学课了。”宁启把脚抽出来,站了起来。
“你想走武将的路子?”李雍把悬着的手收起来,抖了抖穿在身上的袍子站了起来。
“嗯。”宁启整了整有些松散的鞋袜,也同李雍站了起来,宁启走什么路子倒是不妨碍他的计划。
“陛下,给宁公子收拾的明月阁。”孙有德缓缓把门推开,躬身而进低头顺眼的说道。
“早些休息。”话音还未落,已经是不见宁启的人影。
皇宫里很温暖,即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住处,也能让宁启感觉到舒服二字,可就是再舒服,宁启也还是睡不着。
宁启侧卧在床上感觉有些不舒服,又翻了个身。
透过窗子去看,门口处种的即可松柏笔直挺立,月光照进窗子里,明月阁映了它的名字屋内满是月光。
宁启奇怪的想起了李雍,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带他回小庙,会是怎样?鬼哭岭里他让自己逃跑如果自己真的跑了现在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自己今天应了李雍的要求,却是并没有想明白他在想什么,自己无权无势他何苦扶植自己?到底于李雍有什么益处?
眼前的情况宁启能够确定的就是追随李雍,京都偌大,既然牵扯进来了就得一直完善自己。
总得做一件事想三件事,目光要长远,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没用了?
冻死、饿死、吓死、打死,死,终究是个难逃的字眼,宁启淡淡然的想到。
宁启同李雍说自己想做武将,也是有原由的,文职人员除非调令便是要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动不动的,可是武将不同,等自己实在是折腾不过来的时候还能还有一身蛮力护住李雍,也保护自己。
思前想后越想越睡不着,想的他腿上的冻疮有些发痒。
双手忍不住的敷到腿上挠个不停,挠着挠着,慢慢的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宁启还未醒来,便迷迷糊糊的感觉腿上有丝丝凉意。
“宁公子醒了?”说好话的人是沈太医。
“公子不必担心,腿上的是冻疮而已这药膏是西域来的若每日沐浴后涂抹在伤口上,想必是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沈太医从随身的药匣子中取出一白玉小瓶交于宁启。
这冻疮是七八年前还是乞丐的时候留下的病根,年年随着东风一同吹来。
宁启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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