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免费的长工,岂不是笑话。”
贾琏说道:“你这是异想天开,老太太他们绝不会同意的。”
贾家繁衍至今,奴才们早就盘根错节撕掳不开了,哪怕他们是主子,到底年轻没威望,这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也不一定做得成。
他甚至怀疑,就是老太太亲自出手,都会遭到反噬。
“那我就不干,叫姑妈继续当家。”金凤干脆地说。
贾琏羡慕她的干脆利落,长叹道:“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回头恶了上头的长辈,再得几回冷眼,只怕下人们就要捧高踩低,在背后编排些难听话了。
“你要舍得,正好老爷给你捐了官儿,你就放一任外任,又怎样。”金凤说道。
贾琏连连摆手,笑道:“五品的外官,给咱们府上递帖子,都不一定进得来门,我还赶着去做,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
琏二爷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号的,不能做自降身份的事。
金凤也没想一次能说服他,从善如流地略过这桩话题,嘱咐道:“如果谁跟你说,叫我管家,你只管推了就是。”
贾琏心里仍是颇有微词,又不敢得罪这个煞星,只好答应下来。
“管家的事我随了你,你也要随我一件事才公平。”他想想不甘心,又提议道。
金凤一听即知他的花花肠子,声音温度直降:“纳小老婆随你,我的丫头,若有心甘情愿的,我也不拦你。”
贾琏见她然竟这么大方,也不计较她态度不好,嘴角忍不住要翘。
……
贾家长辈知晓小夫妻和好的消息,欣慰极了,贾母特意将两人叫去吃饭,好生嘱咐了一顿。
过后王夫人又来,旧话重提,见金凤半点没有搭茬的意思,便知她心意不改,只能无奈打道回府。
金凤闲居在家,想起还不知道自己的财产情况,便起兴要看看嫁妆。财物上的事,找平儿一准儿没错。
听她说要整理嫁妆,平儿立刻道:“我记得有一个账本子,都在上头记着呢。”
平儿做事细致有条理,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心里都是有数的,当即开箱找出账本子,拿给金凤看。
又喊上几个婆子,开了库房,只见库房里堆着一堆大箱子,木头不是一样的木头,却一水儿是黄澄澄的铜锁,十分气派。
婆子们忙前忙后,根据金凤的指挥,将大箱子抬上抬下,金凤照着账本一样一样检视,见其中金银玉器、古董书画、摆设玩器应有尽有,种种奇珍异宝耀花人眼。
她的情绪没什么波动,只是让人挑出顺眼的放在一旁,过后或自用,或送礼,再重新封箱贴条。
“宝玉,你别过去!二'奶奶那里正忙呢!”库房外有个丫头叫着。
金凤抬头看去,见宝玉一团火似的在前头跑动着,后头跟着个眼生的小丫头,细长身材,满脸焦急。
不等她问,平儿就说道:“老太太才把自己一个二等丫头给了宝玉,这丫头原名叫珍珠,宝玉给她改了个名叫袭人,说是从什么诗上来的。”
“是‘花气袭人知昼暖’吧。”金凤说道。
原来花袭人这么早就到了贾宝玉身边。
当然,此时的宝玉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儿童,并没有和自己的侍女发生过什么。
宝玉停在库房门口,回头对袭人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袭人姐姐抓不到我!”转身要扑到金凤这里,平儿忙截住了。
袭人追着宝玉过来,远远的就停了脚,拘谨地行礼:“给二'奶奶请安。”
她转头见宝玉被平儿捉在怀里,笑嘻嘻的要把手往平儿的脖子上放,顿时急了,劝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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