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事”。
德昌公主幼年失母,渴望温情,出嫁后对驸马温柔体贴,本拟鸳鸯交颈,共效于飞,不料驸马花心多情,与侍女厮混,遭公主撞破。
公主郁郁不乐,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成功完成这个任务,可以得到二十积分。
金凤差点破功,这是让她当知心姐姐兼职心理医生开导迷途少女的节奏啊!
“夫人算出什么来没有?”德昌公主出声催促道。
金凤放开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只说了两个字:“夫妻。”
德昌公主的笑容迅速从脸上褪去了。
她盯着金凤,一言不发,金凤发现她冷下脸的样子竟然颇具威严。
这大概是皇家子女的天赋技能。
德昌公主的内心波动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烈。
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有朝廷供养,不愁生计,才新婚不久,若有心事,多半与夫妻之事有关,这不难猜。
但她不喜欢被人当面说出来,这样的行为是冒犯,作出这样行为的人是轻浮。
金凤若无其事道:“我远不如公主尊贵,但我们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
德昌公主的眼神不再那么犀利了。她就是听说了半日前吴夫人闹出来的那场热闹,才起意要见这王家姑娘。
旁人都暗暗笑话吴夫人是泼妇,笑话王家姑娘把家丑闹到娘家来,德昌公主倒是有几分感同身受。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叫驸马生了外心。
有的公主跋扈,倚仗君臣名分欺压驸马,有的公主野心勃勃,卷入夺嫡之争,连累驸马身死族灭,还有的奢侈无度,喜好挥霍钱财……
她自幼听这些故事长大,立志要做一个贤淑的好女子,对驸马尽到为妻的本分,让世人赞叹皇室的家教。
谁知驸马竟不知惜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敢胡闹。
德昌公主心中不齿,但碍于所受的淑女教育,又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好。
若是出手惩治驸马,一旦传扬出去,必定少不了一个跋扈的名声,可装作无事发生粉饰太平,德昌公主的自尊心受不了。
到了这个地步,德昌公主倒理解起了曾经被她鄙视的公主们。
她见金凤气定神闲,完全不似被夫妻纠纷困扰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有好主意解决……?”
德昌公主说得委婉。
金凤扬了扬拳头,见她不解,言简意赅地说:“用拳头。”
德昌公主看看她的拳头,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你在说笑?
大家都是体面人,用计谋才是正确打开方式,用拳头是什么鬼!
金凤笑道:“我嫁过去,两家门当户对,谁也奈何不了谁,拳头定胜负最简单。公主和我不一样,公主可是皇女啊,太上皇是您的父亲,皇上是您的哥哥,您想对付谁,还不是轻而易举。”
德昌公主眼前一亮。她身边的人从没跟她说过这种话,虽然她自己无师自通,心里已经初步有了类似这样的想法,到底还没成型,如今听金凤这么直白的一说,顿时如拨开云雾。
她想了想,摇头道:“父皇和皇兄一向教导我要懂得为妇之道,行事以顺从丈夫为先,便是知道驸马有不轨之举,只怕也视作寻常,不会惩治他。”
“公主性情纯善,这是好事,可对付恶人的时候,纯善可没什么用。”金凤摇头,“公主是君,驸马是臣,君臣之别大于夫妻之份,公主只要拿定了这一条,就是说到天边去,也是公主有理。”
德昌公主眨巴眨巴眼睛,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看着金凤感叹道:“你看起来光风霁月,原来装了一肚子坏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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