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远:“……”
也对,是他关心则乱了。
*
元建树终于清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见周围人都警惕的盯着自己,隐约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脸色瞬间白了,唰的一下又跪下了。
他拼命地给顾兮远磕头,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从未想过要对王爷不敬,求王爷饶命。
众人见他又恢复正常了,皆是惊疑不定。
要知道燕青可是从昨晚疯到现在,一点也没好呢。
虞迟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脉,发现他的脉居然又平稳了,对顾兮远点了点头。
顾兮远了然,沉声问道:“元大老爷,自己解释一下吧。”
元建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虞迟问:“院子里那些人是你杀的?”
元建树点头,又惊恐地摇头,“不是……我、我……”
虞迟:“元天钧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是你的手笔?”
元家主犹豫着点了点头,然后把头低得更低了。
县令问:“所以二公子也是你杀的?!”
元家主这下开始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真的不是我!”
前面的十几个人都是他杀的,他的罪已经定了,按说再多承认一个也无所谓了。
但是他却单单否认这一件事,证明应该的确不是他杀的。
县令脑子一根筋道:“还说不是你,不是你你给他房间通地道干嘛,交流感情吗?”
顾兮远抚额。
某种角度来说,县令似乎确实猜对了。
虞迟循循善诱道,“你是怎么做下这些事的,若是有隐情,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给你酌情减刑。”
元建树低着头不说话,但虞迟能看出来他态度松动了。
他继续加大筹码,“你的小儿子应该不知情吧,还有你的大儿子,他还在外面,等他回来,面对的就是家破人亡?”
顾兮远也配合道:“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也不想牵连他们吧?如果你交代出实情,本王可以考虑照顾一下你的两个儿子。”
他拿出王爷的身份来作承诺,就更增加了这些话的可信度。
元建树一咬牙,“我…我说,我是吃了一种秘药,这种药会使人身体强壮,延年益寿。我一开始吃的时候,发现真的非常管用,后来、后来吃了几次,有一次吃完之后,就开始神志不清……”
“然后你就杀了人?”柯奕问。
“不、不是,我当时还有一些意识,但是易燥易怒,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后来多吃了几次,每次吃完我都会暂时失去理智,可是不吃我就浑身难受……我怕被人发现,就造了这个地道,每次吃完药就去里面。”
顾兮远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两年多前……”
虞迟道:“你第一次开始神志不清时,打了你的一位夫人,后来有一次……伤害了元天钧,三夫人怕你伤害元天鹤,所以给元天钧下了药,让他无法反抗你。通到元天钧房间的那条岔道,是大夫人造的。我说的可对?”
元建树愣了愣,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两位夫人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所以都默契的选择了去伤害元天钧。
尽管元天钧落到这种被人肆意伤害的地步,是为了救落水的元天鹤。可在自己儿子的安危面前,三夫人还是选择了忘恩负义。
元天钧天生聪慧,定然早就从蛛丝马迹中猜到了几人的动作,但他一直默默承受,隐忍不发。
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人可以为他做主,没有人能够将他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虞迟想到元天钧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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