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又大哭一声,“你怎能如此冷血!”
柯奕莫名其妙,这怎么就冷血了,是他师弟杀的人就骂他残忍,他师弟否认就骂他冷血,还带耍无赖的?
顾兮远沉声道,“确实与他无关,事发之时他正在我房里。”
虞迟看他一眼,觉得他说这话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在那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元天钧的那位婢女带着哭腔反驳道,“我看到二公子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凉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先去了二公子房间,然后又去了席公子那里。”
元建树却明白了瑞王爷的意思,这是王爷护着的人,就算真的是凶手也不能怀疑他,连忙讨好道,
“既然席公子作证了,那没有证据就不要乱怀疑别人。来人啊,去请县令来。”
又对虞迟等人道,“县令到来之前,还请各位暂时移步前厅。”
大夫人等人注意到了元建树对顾兮远的尊敬,对他多了几分顾虑,便也不再纠缠。
元天鹤虽然跋扈,但性子单纯,被人一挑拨就信,此时仍恨恨瞪着虞迟。
虞迟并不在意,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他一进来这小少爷就对他发难,但他来之前,在屋外并未听到这小少爷提过任何关于凶手的话,似是看到他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他状似无意扫过众人,实则把每个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这一看,就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
三夫人面上伤心欲绝,却拿手绢捂着脸作掩饰,眼神一直在到处乱瞟。
元建树面色沉重,然而细看之下眼神慌乱,似是有几分心虚。
大夫人就不必说了,她本就与元天钧没什么感情,也懒得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这一家子人看起来都不简单,元天钧身上也是众多疑点。
倒是那个婢女,看起来是真的有几分伤心。他想起那天为元天钧看诊,元天钧只留下了这一个婢女,如此看来是他信任的人。
他又环顾四周,窗台上没有任何痕迹,天气干爽,所以屋内并没有留下脚印,除了上吊的地方,其它地方都整洁得不得了。似乎就是一个自杀现场。
然而越是干净的地方越让人存疑。
*
元家是县里首富,县令还指着他们家的钱吃饭,自然不会怠慢,大半夜听了报案,披星戴月的带着大队人马来了。
他对元建树劝慰几句,就带着仵作去隔间验尸。
柯奕对他说,“我们也是医者,可否一起去看看?”
县令犹豫了一下,见元建树对他使眼色,便带着他俩去了。
仵作缓缓掀开元天钧身上的白布,几人均是吓了一跳。
虞迟本以为他只是腿上有淤青,却没想到他竟然浑身都是青紫。
这些淤青有深有浅,显然是人为,并且时间不一。
“这……”仵作看向县令。
县令神色凝重,似是猜到什么,“先看致命伤。”
一个富商家的公子居然浑身青紫,显然受到了虐待,然而这诺大的府里,敢虐待二公子的又有几个人。
县令觉得自己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大家族的辛秘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
仵作仔细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勒痕,又拿过白绫作对比,
“只有一条勒痕,且与白绫的痕迹相符,斜度也符合,确实是自缢而死。”
柯奕道:“我们昨日开始为元二少医腿,确定他短时间内并不能站起来,单凭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自缢这件事的。”
县令沉吟着,仵作又开始检查尸斑与肌肉僵硬程度,
“死亡时间应当在两个时辰前左右。”
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还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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