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迟瞪他:谁让你说出来了?
柯奕无辜眨眼: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这……”村长疑惑地看向柯奕,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虞迟连忙转移话题,顺便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村长放心,我们医者行走江湖,定然不会见死不救,这件事我们既然遇见了,就不会不管。”
他扶住又要下跪的村长,心说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要下跪呢,无奈道,
“您再跪可就折煞我们了。”
村长只好作罢。
他刚开始见这位公子面色清冷,又有仙人之姿,以为他定然是心高气傲,不屑于为他们做这些事的。
可几句话下来却发现这人是面冷心热,倒叫他有些羞愧自己以貌取人。
“山匪这件事急不来,还需从长计议。我们师兄弟二人出自医门,趁这几日先将大家的伤治好,再来解决山匪的事。”虞迟道,他刚醒来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需要休息一下。
柯奕见虞迟心意已定,也只得无奈点头。
村长一听还要给他们治伤,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忙去给他们收拾了两间房,又手忙脚乱的准备做饭。
一番折腾下来,虞迟和柯奕终于可以进卧房休息。
村长的客房装备虽不多,但好在舒适,虞迟也不挑剔,他挺喜欢这种简洁的风格。
虞迟刚在床上躺下,柯奕便推门进了来,坐在桌边倒了杯茶,
“你今日醒来怎么这么淡定,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虞迟以往睡上几天醒来后,若是遇见稀奇古怪的事,定会难以分清现实与梦境,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因此表现得也很顺其自然。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时间长了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让自己“醒来”,比如跳湖,或者从高处跳下。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些,问就是一把辛酸泪。
这些年他和几位师兄们,不知道曾多少次辛辛苦苦地救回虞迟这个失足少年。
想到这里柯奕不免有些迁怒,这些村民实在太夸张了,叫他师弟一醒来就面对这样的场景。
若是没人发现他的异常,虞迟现如今表现得有多冷静与理智,将来发起疯来就有多骇人。
虞迟默了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自己大概不是在做梦,问道,
“如今是哪年?”
“长兴四年。”
虞迟愣了愣,看来他失去了近三年的记忆?
“我们为何出谷”
“出门历练。”
“父亲竟然同意了?”
柯奕点点头,从梳妆台上拿了一面铜镜举到他面前,“看看你自己的相貌。”
虞迟坐起身,拿铜镜仔细照了照,喃喃道,
“这妹妹我好似在哪儿见过。”
柯奕:“……”
刚才还说自己不是仙娥,现在又把自己比作林妹妹,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哦,他自己还只是个13岁的小少年,算不上男人。
虞迟虽然没有记忆,但确实觉得这相貌眼熟。
在他现有的记忆里,他知道从前自己身体里有药物压制他的异族血脉,也知道他的相貌会在停用药物之后渐渐发生变化。
可没想到四年后他的相貌变化如此之大。
他从前是一副标准的中原人相貌,虽然很好看,但没有如今这么妖孽。
如今他脸型仍然削瘦,下巴尖尖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琥珀色的桃花眼一扫便勾人心魂。加上一头淡金色长发,还真像个异域妖仙。
虞迟:“……”
他木着脸,把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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