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奕白他一眼,“胡说!我是为了照顾你。”
虞迟一噎,迟疑道,“父亲让你照顾我?”
柯奕点头,尚未来得及多说什么,村长已经端着两盏泡好的茶出来了。
他眼神一凝,闻出这是师父常喝的碧螺春。
果然是好茶,如果是官府来搜刮,就不会单单把好茶剩下了。只有习惯了粗茶味道的山匪,才会看不上又苦又涩的好茶。
虞迟接过茶盏,道了谢。
村长走到门口,把门口的村民都遣回去,这才关了门,一回身又对着他俩跪下了。
两人连忙起身扶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虞迟心中叹道,就冲这一跪,他也不能不管这事儿,
“您有什么难事,不妨先说来听听。”
经过村长一番描述,事情和虞迟的猜测一般无二。
阳平村临山靠水,原本是个富足安宁的好地方,村民们平安喜乐,心思也淳朴。
于是当村里一个姑娘在山里捡了一个受伤的男人回来后,灾难就来临了。
这位善良的姑娘把男人带回家,治好伤,村民也好吃好喝招待他。男人看到了这个村子的富足,又见识到了这些村民的单纯,很快起了贪心。
他假装对救他的姑娘一往情深,说要以身相许。还说他是隔壁镇上杨财主家的外甥,等他伤好了,就回家去求父母起聘礼,八抬大轿回来娶她。
姑娘照顾他半个月,早已对他暗生情愫,欣然同意了。
于是又过了半个月,姑娘终于等到了来娶她的男人,也等到了他的聘礼——一队身彪体壮的山匪。
村民们这才知道,男人本就是山匪中的一员,这群山匪以前在北边岐山的寨子里当土匪,打家劫舍横行霸道了好几年,但后来新皇上任开始大力剿匪,一年多就剿到了岐山。
他们在岐山是土霸王,山石道路一清二楚,东藏一下西躲一下,有时候还挖个陷阱埋个雷,跟官府打得不亦乐乎。
可是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多,他们也有些厌倦了躲躲藏藏的生活,日子渐渐过得捉襟见肘,便有人开始起了异心,私自出逃谋取其他出路。
男人就是从寨里偷了一匹马,准备另谋出路。
他连夜出山,中途还遇到了官府伏击,拼命驾马逃跑,慌不择路又进了一座山,甩掉了官兵,又遇上了野兽,马被咬死,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逃了半天,觉得到了安全的地方,便直接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到了姑娘家。
原本他可以留在村子里,过富裕平安的一生。可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既想要富足,又想要权力。若是带领山寨来到这里,他就是个大功臣,还能当半个寨主,管着一大帮手下,往后金钱和女人,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山匪们本来以为他逃了,寨主想着树倒猢狲散,他是不是也该带着兄弟们另寻出路了,想着想着,不到一个月后,男人容光焕发的回来了,身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
看了他身上那些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大当家的一拍手掌,决定带弟兄们换个山头,吃好的喝好的去,还立了男人为二当家的,让他带路,他们去“娶亲”。
于是曾经富足的平阳村,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群山匪在山上安营扎寨,每隔半月就来村里洗劫一通,已经持续一年有余,俨然成了个土皇帝。
一开始村民们也想过找几个壮汉去报官,可他们村子离县城远,还要过山,尚未走到就被发现端倪的山匪捉回来打断了腿。
“还请两位仙人救救我们村子!”
村长说着又要跪下,柯奕连忙将他扶住。
虞迟心叹,这还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啊。
柯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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