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幢房子亮着灯,橘黄色的烛火让人觉得温暖,海棠却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手脚麻利的爬上墙头四处张望寻找看了一圈没发现摄像头这才敢灵巧的翻身进了院子里,这院子很大,有花有树有小桥流水,她去过苏州园林,秀美无比,如今置身沈家竟然有一种错觉仿佛置身在那吴侬软语的苏杭小镇的园林之中。
突然一阵松沉旷远的古琴声叮叮当当响起,海棠飞身掠去,这苍劲温润的琴声正是那幢亮着灯的房子响起来的。
海棠蹑手蹑脚冷汗涔涔动作飞快的爬上一棵树,她小时候在菲律宾长大拿手绝活就是爬树,王备总是戏称她是猴精转世,王备!想起王备海棠的心情刹那间就变得苦涩万分,如果他知道自己冒然来到此地一定会大发雷霆,海棠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丝愧疚,可是转念一想这沈家的主人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她也不会惧怕,就算被抓到了,她一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借出千彻玉!
透过二楼的窗户,海棠看见一个身着白衬衫的男孩正屏息坐在古琴面前凝神弹奏,他手指白皙纤长拨弄着琴弦煞是好看,单看这双手的主人就知道弹琴的人绝对长得俊美无比,果然,弹琴的男孩年纪比海棠长不了几岁,眉目清朗身姿俊雅,弹琴的样子恬静沉稳兰枝玉树气质脱俗。
海棠忍不住叹道,王备跟眼前的男孩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
琴声突然变得急促,隐隐带着杀伐决绝之意,海棠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门不入偏偏要走旁门左道,大大方方不成非要做梁上君子讨人厌恶?”那声音平稳从屋子里清晰传了出来,海棠吓得面色惨白,她被人发现了?
就当她准备组织一下语言开口的时候,一个白衣影子飞了出来,毫不客气带着杀气,海棠还算机灵飞身躲避,月色之下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头发盘在脑后五官像是涂抹了胶水一样死气沉沉,一双单凤眼恶狠狠的看着海棠道:“谁?竟敢擅自闯入沈宅?”伴着这句话海棠也瞧清楚了她手中长刀,薄若蝉翼的刀身在月色之下泛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寒光。
“好说好说!”海棠闪躲着她的攻击嘴上仍旧不饶人道:“擅自闯入也是不得已为之!好妹妹看你长得像花儿似的,咱们好好说话不要动刀动枪。”
琴声依旧,屋子里的男人真是好雅兴,外面刀光剑影他竟然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弹着古琴。
海棠又急又气憋红了脸道:“你先放下刀咱们好好说话!”
那白衣少女冷哼道:“跟你这种小偷小摸的人何谈好好说话?”
小偷小摸,海棠有几分尴尬,她焦灼道:“我也是不得已为之!”
白衣少女招数逼得海棠只能防备毫无反击之力,海棠咬紧牙关破口大骂只盼那弹琴的人能走出屋子看一看,瞧一瞧说上一句话,可是弹琴的人充耳不闻依旧拨弄着琴弦,琴声愈发急促,面对眼前招招逼人的少女,海棠呼吸急促,一瞬间有些悔意,就当分神的刹那,那少女手中的小刀已经直刺海棠心窝,千钧一发,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少女手中的小刀被弹飞,她的手腕被震得发痛,海棠的耳朵嗡嗡作响,与此同时,琴声戛然而止。
“关键时刻,还是子弹比较好用!”王备欣长的身影从树林走了出来,他气定神闲像是路过人的一样,若不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柄小型□□,海棠真以为他是夜晚散步来看热闹的路人一样。
可是只有王备才能感受到脊背上的那滴冷汗,刚刚白衣少女砍向海棠的那刀让一向从容笃定的他都差点失了分寸。
海棠看见王备本来吓傻的神经这才缓和过来,她忍不住又惊又喜失声叫着“王八蛋!”
王备狠狠剜了她一眼,海棠这才怯弱的垂下头不敢言语半分。
“今天晚上可真热闹。”屋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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