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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阴气重才在那块地方建了警察局。”楚穆之点点地图,“泗水城的风水不行,当初规划的时候参考了多方的意见,才保证了这么多年的稳定,否则早就出大事了。”
“先去哪里?”文琅一口喝光杯子里的咖啡,把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拎在手上,问楚穆之。
楚穆之用一种十分复杂又纠结的眼神望向她,文琅眨眨眼,反应过来:“艰苦一点就艰苦一点啰,我们这一行女人是当男人用的,哪有那么娇气?你不会又想一个人解决这件事吧。”
“归源山。”楚穆之站起来,把一张红钞票压在茶杯底下,“上次的事还得收尾。”
“‘绝密档案’的人不是说搞定了吗?”文琅还没来得及表达完她的惊讶,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夕姐发来的消息。
“有空吗?来一下局子,法医楼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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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琅冲进法医楼的时候,被满楼弥漫着的福尔马林味道冲了一下,脚底一滑险些栽倒在地上。还好有楚穆之从背后捏住她的肩膀,让她稳定身形。
“这是······”脚底下积着大片的水花,文琅慌忙移开脚,鞋底已经被腐蚀出了一片黑色,“是福尔马林。”
她惊疑不定地四下打量着,白炽灯的火光之下地上的液体在微微发光,那是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和文琅脚下的完全一样。
“这么多福尔马林,到底是怎么了?”文琅喃喃自语。
法医楼存放了不少标本和尸体,大部分都是浸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这么多外溢的福尔马林,就像是发过一阵洪水,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楚穆之点点地上的水痕问她:“你看看,这些痕迹像什么?”
“像······”文琅目瞪口呆,受经济所限,她小时候的娱乐项目并不多,电视机什么的更是奢望。泗水城的夏天热得很,既没有玩具有没有空调的她,自然只能整日泡在家旁边的小溪里,水性好得不行。直到现在她一个月怎么也要去游泳馆两三趟,对于这种痕迹熟悉得很。刚才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联想,才忽略这件事。
这就像是个从福尔马林泳池里出来的人踩在地面上留下的水痕。
“步距比我小。”楚穆之用他那双大长腿试了试后下定论说。文琅觉得这挺没必要的,在她认识的那么多人里也没有几个和楚穆之差不多高。
“也比我小。”文琅皱着眉,她望了望连成一线的水渍,看起来确实是从存放尸体的地下室延伸过来的。文琅有点担心夕姐,和她这种学过自由搏击、久经锻炼的女刑警不同,那可是真正的柔弱女性,文琅简直不敢想她会在什么情况下给自己发消息,“先别管这个,我们先去找夕姐。如果你——”
“我和你一起。”楚穆之说着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两道,露出明晰的肌肉线条,看上去是个合格的打手,文琅满意极了。
柔美的女性吟唱之声突然传遍了整个空间,文琅一惊,连忙摸出手机来接通:“喂,夕姐你在哪呢?”声音居然有一丝颤抖。
“在我办公室啊。”那头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背景里却不时传出“哎呦哎呦”的呼痛声,很是突兀。
“夕姐,你没什么事吧?”文琅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引着楚穆之三步并作两步往夕姐的办公室而去。
她的办公室里亮着灯,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倾泻在白色的瓷砖上,让文琅有点乱了的心跳稳定了下来。
“哦,没事啊。”夕姐对着推开大门的文琅挥挥手,娟秀的脸上一点慌张或类似于慌张的表情都没有。
文琅这时候才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她伸长脖子往夕姐身后看。年初才进来的实习小法医,躺在沙发上,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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