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琅的几次经验,遇见这些东西的时候现代通讯工具多半会失效,她之前也没想过电话居然能打通。
移动牛逼,等她出去之后就先充它个几百的话费。
电话那头嘎吱一声,楚穆之声音有点干涩:“红绳没用吗?”
“明知故问,”听到旁人的声音,这让文琅心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待在这里真是要疯,“要是有用我还会问你这个问题吗?”
“一般来说,阳气重的东西可以破。”楚穆之应该是在穿衣服,衣料摩挲的声音直往文琅耳朵里钻。
“我觉得你告诉我解决办法就可以了,不一定要过来。”文琅端详着自己的中指,这个应该算得上阳气重的东西了吧,“那不一般的情况是什么?嗯,我先给你讲讲目前的情况。”
说着文琅蹲在地上,看着那道血痕把自己目前所查到的讯息和推测都告诉了楚穆之:“······总之,我觉得死的有很大几率的是白苏芳的父母。”
“你的觉得没错,”楚穆之面前摊着本古旧的线装书,它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太长,以至于纸张都氧化得发黄薄脆了起来。楚穆之沉思着,戴着文保手套的指尖划过纸上几个古奥晦涩的文字。
他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不眠不休地查了相关记载,终于让他在浩如烟海的藏书中找到了蛛丝马迹,现在这种情况更证明了他的猜想,“我查到了一点东西,如果真如古籍里记载······”他忽然长叹一口气,具体以后再解释吧,香炉里的香灰是百庙香,你抹一点在两边的墙壁上,可以暂时延缓这种情况。”
文琅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捏开香炉盖子的时候灵机一动,用润唇膏蘸着香灰把之前在金长息家看到的梵文版《金刚萨陲心经》默了上去。
如果这套佛经对那么厉害的邪佛都有用,没道理对鬼打墙没有效果。
“记性不错。”楚穆之干巴巴地评价。他忙着赶路,文琅报出来的地址离他家很远,正值下班高峰期,他的F&M虽然以速度闻名,到了这个时候丝毫发挥不出来。
“那当然,”文琅有点雀跃,被一个念书机器这样夸奖还是值得高兴的,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但是这样只是治标,有没有治本的办法?就当教教我呗,别藏私啊楚教授。”
楚穆之哼笑了一声,说不上嘲讽还是欣慰:“不是藏私,是要你别冒险。你是当警察的,追本溯源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想办法找到空间扭曲的点。”
“空间”这个科学的词从楚穆之这个抓鬼的嘴里出来就显得格外不科学。
扭曲的点,文琅摸摸1814的门板,门背后拖拽的声音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利器剁在肉块上的声音。
分尸?文琅皱起眉,在过去的几个月内他们没有接到过类似的报案,虽说刑警队不只有别队带的他们,这么残忍的案子就算被其他警队接手,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传不出来。
也就是说这件凶杀案还没有被人发现?尸体到底去哪里了?文琅在房门口踱步,这栋小区安保严密,听门口小保安说晚上还有巡逻队定期巡逻。即使是走地下车库,行色匆匆带着巨大包裹,身上很有可能沾血的凶手一定会在监控录像中被留意到。
所以尸体很有可能还在这里。
“嗯?这个地方?”
“怎么了?”楚穆之问。
“我先看一看。”文琅伸出手臂量了量1812与1814之间的那面白墙,它比起1811和1812之间的那块似乎大了很多,但现在1811已经消失了,文琅无法查证。
她退后两步,先以白墙的中心点为起步点,向左走到尽头,又退回来,向右走到尽头。步数完全相同,她有意控制自己的步距时,每一步之间的差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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