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上还是臊得不行。等精神缓过来一点之后,急忙扭开脸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她哑着声音问。
楚穆之面不改色,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香炉来,文琅对它还有印象,就是之前他那辆豪车里的。
“玳瑁、虎骨、黑狗血······这些东西虽然我都有,可是你等不起。”楚穆之甩甩手,中指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还有舌尖血,我想你应该更不乐意用。”
他说的毫无包袱,反倒让文琅不好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手给我。”楚穆之揭开香炉的盖子,冲她招手,“不是左手,换一个。”
文琅默默把右手搭上去,这个动作不免让她想起训狗员和那些宠物犬。楚穆之解开她手上的绷带,鲜血已经把整个手心都浸透了。
文琅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更严重了?”
楚穆之给她打水来洗伤口,清洗过后文琅才看出那个黑乎乎的小洞扩大了不止一点,边缘还有类似于烧伤的痕迹。
楚穆之凝眸端详了会,从香炉中撮出一把香灰给她撒上:“自我防御机制,这只手碰到脏东西了。”
说来也奇怪,伤口原本疼得火烧火燎的,这么一下就平息了,倒像是被安抚了一样。
“好了,再过几天就好了。”楚穆之摘下眼镜,揉揉眉心,他之前那副眼镜在归源山上碎了,现在应该是又换了新的,款式却没有改变,以小见大,他想必是个长情的人。
楚穆之给文琅的手上缠上纱布,“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又怎么了吧?”
他的态度倒是自然,就好像两个人之前的冷战从来不存在似的。文琅抱起臂,哼哼两声:“您老贵人多忘事,刚才谁不让我说话来着。”
“别扭什么劲?”楚穆之拧拧眉,语气倒是软化了下来,“之前算是我不对。”
文琅是个没出息的,一听他先低了头,谱也就摆不下去了,竹筒倒豆子般把白苏芳搬进来之后发生的事都倒了出来,重点在今晚看到的那些回忆。
“我想小白她大概和金同学一样,都想找我帮忙吧。”文琅把那支粉色矢车菊捏在手中,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而白苏芳再也不可能拥有幸福了。
“你的推论?”
“她应该对父母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综合她白天问我的那些问题,我怀疑她是想让我帮她找到尸体。”说着,她又想起了白苏芳回忆中那个满身谜团的男人,愤愤道,“妈的!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女孩子不要讲脏话。”楚穆之规劝,活像个旧社会的学堂先生,他把那团黑发裹在袖中抽出的黄符纸中,面色凝重。当然文琅在他脸上从没有看过什么可堪轻松的表情,连笑都好像顾忌着什么,明明比她大不了多少,却显得比她老成多了,“从你看到的最后一个回忆来看,她的魂魄应该已经被那个男人收走了。现在残留的应该是怨气,但看你的记忆被篡改得这么严重,一丝半缕的怨气根本做不到。我得试一试。”
“所以你要施法吗?要我帮你什么吗?还是心头血?”
最后三个字一出口,文琅就知道大事不妙,楚穆之的脸一黑再黑:“下次别听严逸之的话,上次的事并不需要你们帮忙。”
文琅不想再一次就这个话题和他吵架了,于是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你快施法吧。”摆明了没听进去。
楚穆之叹了口气,手中符纸连同头发一并熊熊燃烧,逐渐化为一团火球飘飘悠悠飞往隔壁床。
“如果仅仅是怨气,火焰会化为红色,如果她的鬼魂在这里短暂停留过,就会化成绿色。”楚穆之向文琅解释,“这是验灵符,最基础的一种符箓。”
那火球悬在隔壁床正上方安安静静地燃烧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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