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腹中乾坤(19)(第2/3页)  见鬼后我摆脱了单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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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后悔了,想也知道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是这么简简单单就会起作用的。果然好东西还要看谁用,早知道就交给秦宇了。

    文琅忍不住闭上了眼,正在她满心恐惧等待着痛苦来临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楚穆之倚在她背上,轻声催促:“快念经,金刚萨陲——”

    文琅不明所以地睁开眼,那黑影正在离她不远的地上翻腾打滚,啸声痛苦而尖锐,那截虎骨恰恰插在它的胸膛之处,在无边的黑暗中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我知道了——”文琅点点头,她总是很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的,片刻后清正的佛号回荡在了天地之间。

    文琅是看不见的,但楚穆之和严逸之却能看到,伴随着文琅吐出字句的增加,天外隐有磬声回应,金色的梵文化作流动的锁链,一圈一圈,密密匝匝地绕上了邪佛的躯体。而山脚下的秦宇等人自然也看见了满山冲天的佛光,无一不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严逸之捂住脸,大声叫喊:“不行,我要瞎了!先溜一下!”

    文琅最后的记忆就是他尖锐的声音。

    *

    再次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因为渗水而有些发黄的白色天花板。文琅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

    她脑子还有点懵,视觉回归后的下一样就是听觉,细碎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文琅偏了偏头,顺着那一条垂在半空的苹果皮往上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洁白莹润的手,和手上拿着的削了一半的苹果。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夕姐坐在她床头削苹果。

    “哦,醒了。”夕姐低下头来观察她的脸色,一缕发丝垂到文琅的耳畔,她闻到一股昙花的幽香,“这里是医院。怎么样了,头还晕吗?”

    文琅摇摇头,突然反应过来:“楚穆之!他受了很重的伤!他在哪?”

    夕姐咬着唇,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就在这时背后突然飘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冷硬非常,有点沙哑:“太莽撞。”

    楚穆之吊着膀子躺在她隔壁的病床上,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钢铁般坚硬的后背。

    “你那个时候吐了好多血,你怎么样?”文琅理都没理他话语里的指责意味,直接开口问道。

    楚穆之不回答,她就再问,接连问了好两遍,才听到楚穆之叹了口气,说:“我没事。”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文琅舒了口气,严逸之大大咧咧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这小子好着呢?几口血而已,真当他是什么娇弱小鲜肉不成?”

    夕姐给她削完苹果就出去了,听说医院这几天床位紧缺,这间房还是留给医护人员休息用的。至于自己老妈,夕姐转述别队已经通知她要留文琅在警局里加班,暂时不能回去,以免她听到真相担心。

    文琅暗自感叹这两个人处事滴水不漏,又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除了有点乏力之外倒没有别的症状,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

    文琅左看看右看看,病房里会动的东西除了她就只剩下了又跑去当木头人的楚穆之,她除了看得眼睛发酸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这里!这里!”文琅循声望去,才看到站在楚穆之床头在玻璃杯投下的阴影中又蹦又跳的小小人影,看到她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严逸之才盘腿坐下。

    文琅愣愣地看了两秒,转头问楚穆之:“你师兄怎么变这么小了?”

    “诶!你看看你看看,臭小子不在就叫我严先生,臭小子一在我就成‘你师兄’了。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严逸之双手捂脸,显得很是伤心。

    这个句子有语病吧,文琅嘴角抽了抽。

    楚穆之忍了忍翻身过来,仰面躺着,解释说:“佛经对他有损害。”眼角瞥见文琅一脸的歉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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