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的时间,迅速飞了趟美国,他们家在夏威夷有个私人海滩,每年去两次,只多不少。
“嗨!姐妹,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余乐举着件大红色的夏威夷衫,满脸献宝的神色。
文琅有些欣赏不来这样的风格,只能含糊地说还好。
“那就给你了。”
文琅满脸问号,她扒拉出标牌,上面的“XL”明晃晃的:“这是男款吧,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又不是给你穿的,姐妹你在自作多情个啥子噢。”余乐的表情很夸张,捏着衣服的肩部抖了两下,“这是、我、给你、送给楚学长的。”
他几个字一顿,力气很足的样子。
这三个字一入耳,文琅面上就是一僵,连忙低下头去不想让余乐看清,还是被他抓住了马脚。余乐敲敲她的肩膀,问:“咋的?吵架啦?不应该吧。”
这几声有点大,引得满办公室的人都扭头来看他们,刘闻柳满脸闻到八卦气息的模样:“谁?文琅和谁吵架了?”
“我——”
“是个男的!还是个大学教授!”余乐不嫌事大地起立回答,好像在和产房前焦灼等待的亲戚朋友通报自己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的消息。
办公室一下子炸了锅,似是看出当事人的不愿多谈,纷纷跑去余乐的座椅边探听消息。唯有刘闻柳唉声叹气:“好好的吵什么架呢?你们小年轻就是这样,要互相体谅嘛。”
文琅:······
我和楚穆之不是那种关系。她微弱的辩驳声被十几个人的声音盖过,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她羞窘得差点原地去世的时候,别队敲门的声音及时挽救了她:“上班时间,克制一下,旁边要过来投诉了。”
“文琅过来一下,这几份文件帮我送去法医楼。”
群魔乱舞的景象顿时被按了暂停键,文琅站起身,瞪了余乐一眼,宣布道:“我和楚穆之没有任何关系,别听余乐瞎说。”她在别队温和的注视下接过那一摞蓝色的文件夹,在背后“原来叫楚穆之啊”的感叹声中,马不停蹄地走开。
夕姐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当然她的前仰后合也很端庄就是了。
文琅脸红红的,半是气得半是羞的:“夕姐!怎么连你都笑我!”
“哎,你们刑警队可真热闹,不像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夕姐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在她们警局里,做到队长位置的都会在队员办公室里有个独立小间。
“屁!”文琅嗤笑一声,“这是诽谤!余乐主犯,其他人都是从犯,一个个都只晓得瞎起哄。”
“好啦,别生气了。女孩子生气容易变老,”夕姐笑笑,起身去架子上翻找,“我这里有新产的大红袍,喝一点吗?”
“不了吧,”文琅捻着手上的红绳回答,“我喝白水就好。”
手腕上并排带了两根红绳,一根是余乐给她带来的、最开始的那一根,另一根是楚穆之直接邮寄到局里的,一起寄来的还有副日抛型美瞳。
在那之后她就联系不上楚穆之了,微信石沉大海,连李同学都说因为最近没他的课,不知道他的动向。
等夕姐端着泡好的茶回来的时候,文琅已经捻着小珠子转过了一圈。咯噔一声,她抬头,面前被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最近睡得不好吧,精神状态看起来这么差。”接收到文琅疑惑的眼神,夕姐笑着说。她深棕色的眼瞳里,似乎充斥着一种名为“洞悉”的东西,鼓动着她说些什么。
“我有个朋友——她,嗯······”文琅叹了口气,最终放弃了无中生友的环节,她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好吧好吧,是我自己!我最近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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