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闻柳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文琅只听进去了“失踪”两字,她耐心等刘闻柳说完,问:“那金夫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象征疑惑的音节,随后细碎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刘闻柳在和民警交谈。
“——你是说金长息的母亲?”
“对!她总不会和金先生一起消失了吧?”
她不太相信金先生会失踪,很可能只是外出散心,毕竟女儿突然过世,没有人心里会舒服。但抛下金夫人一个植物人在家,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毕竟他可是为了金夫人连邪佛都求上了。
“害!什么金夫人啊!早就没这么个人了——她登记的是死亡。他们家一直以来只有金长息和她爸,现在倒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文琅失神地按掉电话,全然不去想刘闻柳被挂电话之后会不会气得直跳脚。她有点懵,不知道到底是楚穆之骗了她,还是金先生骗了所有人。
但是当务之急绝不是纠结于这个问题之上,文琅迅速翻身下床,披上外套。
厨房里传来杨宴昀剁肉馅的声音,有个上了年纪的街坊这几天过世,老妈把手机给了她就赶去帮忙折锭了,趁这个时机悄悄溜出去真是再简单不过。
文琅骑上叮铃哐啷的老爷车扬长而去。
*
到了金先生楼下,一群人正在扎堆聊天,多是大爷大妈,神色很是八卦。
“你好,请问金长息的父亲在家吗?”文琅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她长了张长辈会喜欢的脸,在打听消息上无往不利。
“诶呀!你这小姑娘是?”经过一圈眼神的示意,一个长相很是“经验老到”的大妈发了话。
“我是金长息的同学,想来探望一下她父亲。”文琅适时露出点羞涩的表情,“这里确实是有这么个人的是吧。”
“唉,有是有。”以大妈为首的人们纷纷叹气,表情却告诉文琅他们并不惋惜,反倒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在,想来他们一家人并不讨喜,“自己上去看吧,你们的老师刚刚也来了。”
文琅微微一怔,扭头四顾,没有看到想像中那辆拉风的汽车,在大爷大妈殷切的眼神中也只好钻进黑洞洞的楼梯间,硬着头皮往上走去。
希望那个所谓的老师不会揭穿她,不然她可就尴尬了。
金长息家在四楼,以她的身体素质来说,是不会爬得痛苦万状的。奈何浑身酸痛,爬上一楼就要歇歇,当真浪费了不少时间。
简朴的铁门虚掩着,几块被锈蚀的地方泛出斑驳的暗红色,就像凝固的血一样。文琅看一眼就别开了眼,“打扰了······”她一面说着,一面把头伸进去,和拧着眉望过来的楚穆之对上了眼。
“怎么又是你?”楚穆之好像很不理解,他正蹲在客厅的正中央观察着那尊一看就被挪过位置的邪佛。
文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楚穆之关心金长息可以理解,毕竟她是他得意的学生。但她自己呢?难道就因为做了个不知道真还是假的梦,就这么责任心爆棚?尤其是当整个案件都被移交之后,她还有什么立场来追究事情真相?
看得出来楚穆之不是真心想要她的回答,文琅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深深觉得楚穆之胆子挺大。
以神龛为中心,四周的地面上铺满了米。说是铺满还不太准确,那些白生生的米在地面上被撒成了奇诡的纹样,俨然一个邪教现场。
但楚穆之冷着脸说不是,停了一下又说是他的布置,目的是困住这尊邪佛。具体怎么操作又有什么说法在里面,文琅不问他也不说,倒像是在练闭口禅。以前看灵异小说,负责施法的一方总是喜欢把原理解释得清清楚楚,生怕不说出来别人就不知道他有多牛。
文琅寻思楚穆之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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