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而且是睿智的长辈对于不懂装懂的晚辈流露出的不屑。
“文小姐了解民俗吗?”他很有礼貌地发问。
“······民族习俗?”文琅从字面解答。
楚穆之修长的手指在原木桌上敲了两下,轮廓深邃的脸色透出一种浮光掠影般的傲气,一闪即逝:“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民族习俗包含了方方面面。我主要研究的是宗教民俗学,包括传统道教,佛教,甚至于原始社会的占卜、巫术等林林总总。”
“那,”文琅突然想起了那三个姑娘口中金长息的反常之处,皱了皱眉说,“那不是迷信吗?”
因着金长息的事,她对这些东西的忍耐力下降了许多。
“这么说来,”楚穆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文小姐是无神论者是吧。我始终认为,神佛鬼怪,魑魅魍魉都应当是真实存在的。近几年流行的灵异事件,我也不认为全部都是胡编乱造的,只不过是现有的科学水平无法证实而已。”
“当然,这也只是我作为研究这一方面的学者的拙见而已。”楚穆之最后补充道。
文琅很难相信一个21世纪的大学教授居然能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夸夸其谈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挣扎两下,从唇齿中迸出一句话来:“那······那你很棒啊。”
说完文琅就想敲掉自己的脑壳,说得什么话啊这是!万一把人家搞生气了,她该去哪里询问有关金长息的事。
但楚穆之非常平静,甚至吹着杯中的茶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我看文小姐近些日子运势似乎不佳,应该是······嗯,碰见过不干净的东西。正巧我对这方面的知识有一定涉猎,文小姐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免费给您看看手相。”
“哈?”文琅讪笑着,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我今天来是为了金长息金同学的,咱们刚刚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如早点开始吧。”
“可以,”楚穆之点点头,一摊手,倒有些遗憾地样子,“但大学班主任和学生接触不多,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
文琅摊开笔记本,按了两下笔头:“这没有关系,但请你好好思考一下,毕竟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破案的关键。”
“这么说吧,”楚穆之修长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流露出悲哀的表情来,“我相当看好她,有灵性,也努力,成绩很好,很适合往我这方面深入学习。可惜冥冥之中总有定数,天命如此,无法更改。”
仿佛被火燎着了一样,文琅记录的手一顿,眨眨眼发现还是无法继续写下去,只好叹了口气看向楚穆之。
“有什么问题吗?”楚穆之问道,神情有点疑惑。
文琅摇摇头,轻轻说:“没什么,咱们继续吧。”她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隔着桌子递给楚穆之,“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楚穆之指尖挟着那张纸,因着阳光的关系,他的眼镜有些反光,这让文琅看不清他的眼神。
“这是······金同学的舍友吧,我以前见过她们一起去食堂。”
“是这样,她姓李,是第一目击者。”文琅伸出手,示意楚穆之将李同学的档案还给她,“你说见过她和死者一起去食堂,那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楚穆之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看似与案情毫无关联的问题:“······太久了,我记不太清。”
“很久?”文琅迅速抓住凌乱线团中的一个线头,试图抽丝剥茧,“是她们大一刚开学那段时间吗?”
“或许是,”楚穆之简略答道,想了想又补充道,“除了上课,我大多数情况下是待在本校的,只有那段时间为了和同学认识一下,才经常往这个校区跑。”
文琅在“大一开学”那几个字上打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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