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体制内有保障。
谁知文琅小姑娘一个,心气不低,偏要和她对着干,一来二去就成了市刑警队的一员。老妈这个悔啊,直接化身祥林嫂,拉着别人就哭诉。隔壁阿姨只好安慰她:“这不还在你身边呢吗?刑警是危险一点,总比搞缉毒的好啊······”文母一听,哭得越发大声。一边哭一边捶阿姨的肩:“她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这么不让人省心?”文琅在旁边一听,深觉老太太是被韩国欧巴荼毒了,说话都带一股棒子味。
文琅一路呜呼哀哉唉声叹气,险些把那些背在肚里的佛经都搬出来用,也不管人家佛祖是否和一身警服兼容。
所幸踩着点刷上了卡,小跑着进了办公室后才松了口气。
“诶!今天都在赌你会不会迟到呢!”坐在她旁边的余乐用钢笔戳戳她的手肘,贼兮兮地说。他和文琅同一年进的警队,年龄也相仿,关系比旁人近点。
文琅哦了一声,心说怪不得她今天一进来就听到一阵压不住的笑声,拉长了调子问:“人民警察聚众赌博,知法犯法。······你赢了吗?”
“又不赌钱来的。打赌是讲概率的事,概率!概率!概率的事能确定吗?你余哥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余哥没参与啰。”文琅从他的话里解读出意思。
“不过,刘大头赌你要迟到来着来着,现在怄着气呢。也真亏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赌对过······”余乐状似悲悯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就被对面的刘闻柳瞪了两眼,只好嘿嘿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刘闻柳又名刘大头,“大头”是冤大头的“大头”,以脸黑著名,大大小小的赌局就没见他赢过,更别提同事之间偶尔相约打牌搓麻。可就这么个人偏还爱放狠话,一输就请整队吃大餐,久而久之,就得了这个名。
刘闻柳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表情看了文琅两眼,突然咦了一声问:“你的那串古钱呢?”
“什么?”文琅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用红线编好的铜钱不翼而飞了,“完了完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和别人撞了一下,搞不好就是那时候把线给弄断了。”
手上那串东西,文琅从记事以来就一直带着,据自己母亲回忆是个挺厉害的大师送给她的。文琅不太信这一套,毕竟法治社会,谁还真的依靠神啊佛的这一些?所以倒也不是很重视,可她妈总说这是个好东西,开过光的,要文琅别摘下来。这下不小心弄丢,回头又得被念叨,文琅一想脑袋都大了。
刘闻柳跌足狂叹,他除了打赌之外的另一个癖好就是收集古钱币,已经觊觎了文琅的那串好久,软磨硬泡不见她松口,这时候心痛不已:“那可是顺治年间的通宝啊!我看呐,八成是人家瞧上了这东西,才故意撞的你,再趁乱悄悄摸走。一会我去给你报备一下,妈的偷到警察头上来了还得了!”
余乐“哇靠”了一声:“至于吗?人家又不是你。”
刘闻柳正准备站起来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他们的队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透着隐约的无奈,经过他们的时候挥了挥手:“对,上个案子结得差不多了······刑警队真不太适合,局长······是是,最近是比较清闲,但是这事说不准······”
文琅听了一耳朵,猜到了多半是怎么回事,用嘴型告诉余乐和刘闻柳:“示范”,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不忍卒听”的表情。
这时候,队长终于挂了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回过头来苦笑着说:“我的手机都发烫了。”
刑警队长姓别,是个挺稀罕的姓,人也长得是那种挺稀罕的帅,不是影视剧里热爱用的那种小鲜肉款,但绝对是不少少女一看就会心动的那种,用一个比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