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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古代,这复杂的关系都足够让下一辈去寻仇了。
江语为景小梨担忧。
但愿能有个好结果吧。
*
也不知老板娘用了什么材质的窗帘,窗帘一拉,阳光透不进半米,加上几人坐火车也都累了,他们一觉睡到快十点。
还是江语实在睡不着了,爬起来拉开窗帘,这才发现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江语连忙叫景小梨起床,她看着景小梨的惊人睡姿很是无奈,“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小梨,快起来吧。”
接下来十分钟,景小梨和江语匆忙洗漱。
他们一共就在叙亭镇停留三天的时间,现在一上午马上就要过去,不能再耽误了。
江语先洗完,她穿好衣服,去叫男生们起床。
刚才她给周哲发过信息,周哲一直没回复,估计是还没起。
她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发现脚下多了一个信封。江语弯腰捡起,看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景小梨收。
江语心觉奇怪,她朝景小梨扬扬信封,“小梨,给你的信。”
景小梨叼着牙刷走出来,口齿不清地问:“给我的?你打开念念。”
“好,”江语拆开信封,取出信件,还没开始读,就止声了。她忐忑地看向景小梨梨,“小梨,就一句话,‘帮我报仇’,署名林夕。”
景小梨动作顿住。
*
所有人都收拾好已经快到中午,这就是人多出门的坏处,为了不浪费时间,几人的午饭是直接在客栈吃的,听说景小梨收到了离奇的信,老板娘很惊讶,“不会吧?叙亭镇治安很好,大家留在这里都是养老的,不可能有人闯进来啊?再说我也装防盗系统了,昨天晚上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除了景小梨和楚越,其余人都觉得寒风阵阵的往他们身体里钻。
郑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那这封信是谁给的,不会真是林夕吧?”
“那不可能,”老板娘说,“我从出生起就没离开叙亭镇,叙亭镇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知道,林夕早就被烧死了。”
景小梨试着问:“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这个……”老板娘目光一转,转到楚越身上,“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楚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如果不方便……”
“哪能啊,”老板娘笑着打断他,“方便,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
她主动挨着楚越坐下来,景小梨蹙了下眉头,不悦感再度加深。她神色严肃,觉得自己现在的反应不对劲,老板娘是在帮他们,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景小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故事。
老板娘说:“林家吧,以前在我们这还蛮出名的,家里挺有钱,林茂深他爸是最早抓住商机的那一批,虽然你们可能看不上,但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已经算是混得相当好的了。”
“他和他老婆应该是再婚,没办婚礼,林夕是她妈带过来的,应该不是林茂深亲生的,不过他们一家三口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出事那年林夕才五岁吧?挺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可惜了。”
楚越问:“纵火人确定是林夕的母亲?”
“那谁知道?”老板娘笑吟吟的把手搭在楚越肩膀,“这是探员的事,我可不去打听。”
楚越不动声色避开,下意识看向景小梨。
后者正虎着脸看他。
楚越轻咳一声,心虚得很,他摸了摸鼻子,说:“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那都是猜测,”被楚越躲过去,老板娘也不在意,她大大方方站起来,给几人倒热水喝,“猜测多了去了,还有人猜林夕的妈妈也被烧死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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