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景小梨?
那时正是她最难熬的时候,又要她强行接受这些,这种事她不敢告诉别人,只能自己忍受,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东西来找自己……
想想就可怖。
楚越问:“现在怎么样?”
“啊?什么?”
“我是说,现在看到他们,还会害怕吗?”
“哦,早就习惯了,等等……”景小梨紧张地抬头看楚越,“你怎么知道我害怕过?”
楚越弯唇笑,“都写在脸上了。”
景小梨冷哼一声,不太高兴。
她也就这么点黑历史,全被挖出来了。
害怕咋啦,天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出现,别人还看不到,怎么就不许她害怕啦?
景小梨生自己的闷气。
她记得她刚发现自己的“特异功能”时,害怕的几乎不敢出屋门,也就是这时候,她母亲回来找过她一次。但她实在太害怕,母亲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清,之后母亲就消失了,再也没来过。
景小梨无比后悔,哪怕她能鼓起勇气和母亲说一句话,说不定就知道到底是谁害死母亲的了。
都是胆小惹的祸。
两人走到景小梨家楼下,公寓楼有三十多层,从下往上看仿佛与月齐高。月光淡薄,楼体有了亮度,看起来比白天更加巍峨。景小梨闷闷不乐,本来已经打算上楼,楚越忽然道:“上楼小心点。”
景小梨惊奇,“你还会关心人了?”
楚越:“……,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不能,我只能说实话。”
“……”
看在楚越今天脾气还蛮好,知道关心她的份上,景小梨弯唇笑笑,郑重和他说了“再见”,转身正要走,楚越忽然叫住她。
“那个……”
不知为何,他有些口吃。
景小梨耐心地等,“怎么了?”
“我是想说、想说……”楚越看她一眼,眼中有局促闪过,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我碰到和你一样的事,一定也会害怕,你别和自己过不去。”
景小梨一怔,破天荒的没打开楚越的手。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影子悠长。
路灯昏黄温暖,星空奇异美丽。
就连冷风也温柔些许,清风拂面,好不舒适。
景小梨的心愈发平静、安逸。
怎么回事,她一向不太喜欢别人碰自己,更不喜欢这种类似于鸡汤的话啊?怎么听他说了这话以后,她心里有点暖了?好奇怪的感觉。
景小梨心情奇妙,楚越的话很有用,她好像真的有被安慰到,为报答楚越,她声音更郑重,“谢谢你,我也要和你道歉,我不该说你不是人,从现在开始,你是人了!”
楚越:“……,滚!”
*
楚越等在景小梨楼下,估摸着时间她已经到家后才离开。
他家离景小梨家不算近,今天又在侦查署里待了一整天,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其实楚越的生活不太富裕,母亲留给他的财产他不舍得动,又不愿意和父亲低头,只能拼了命赚钱。就连去侦查署帮忙,动力都是事后有奖金拿。
还好他成绩好,靠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也活下来了。
楚越舍不得打车回家,决定走一走,走回去。
路过湖州大学附近时,他碰到了熟人。
辛棋和徐爽坐在马路边,沉默无言。
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路灯很亮,他们的行为就像小情侣压马路,不过两人脸色都是沉重的。
楚越一直觉得他们古怪,便没去打扰,找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靠在树上,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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