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情绪,场面乱成一团。
景小梨怕母亲受伤,一直护着她。
母亲只会哭,一直向楚越母亲道歉,景小梨虽然恨母亲做出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但她还是不忍心看到母亲挨打。
毕竟母亲独自一人把她拉扯大实在不容易。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楚越父亲一直认为景小梨母亲是自己真爱,不肯分手,景小梨母亲则不想继续破坏别人的家庭。而楚越的母亲则坚定的要和丈夫离婚,只是离婚后没多久便生了一场大病,很快撒手人寰。
事情本该就此终结,偏偏从此景小梨和楚越有了诡异的缘分,走哪都能遇见。
上了大学,景小梨的好友还成了楚越好友的女朋友。
两人了解对方更甚了解自己,嘴上不饶人,谁也不肯认输,关系水深火热。
借着这股文艺风聊完往事,景小梨觉得自己再一次得到升华,她跳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说道:“我前几天看见周薇薇在学校附近欺负人,那边应该是她常去的地方,再去看看?”
楚越:“……,不早说?”
“我以为她会在学校里。”
两人并排朝校外走去。
还真巧,两人刚出门,就撞上周薇薇几人。
景小梨叫住她,“周薇薇,有时间吗,聊聊。”
周薇薇见是景小梨,神色厌恶,“景小梨,你算哪根葱啊,你让我聊我就得跟你聊?”她摩拳擦掌,“正好姐姐我火大……”
景小梨跳到楚越身后,手抓着他的衣服,探出小脑袋,“打架找他。”
“他?”周薇薇狐疑地看向楚越。
身后有人小声道:“好像是侦查学院的,叫楚越,挺厉害的。”
周薇薇拉着脸,默了两秒,假装自己没叫嚣过打架的问题,她嘲讽道:“现在的小学妹真是越来越厉害,景小梨,你不是校外还有个老头吗?老头满足不了你,回来找小鲜肉了?”
不等景小梨说什么,楚越便活动活动手腕,上前一步,“最近训练有点累,想找个方式放松放松……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周薇薇盯着楚越的肌肉,咽咽口水,不敢说话了。
“你不说,我替你说,”楚越冷脸道,“你和苏青有矛盾,是吗?”
“苏、苏青?”周薇薇眼中闪过慌乱,“好端端的,你提那个死人干什么。”
楚越继续发问:“苏青死后,你躲在宿舍两天没出门,周薇薇,你为什么躲起来?”
周薇薇毕竟只是个学生,心理素质差,她支支吾吾半晌,最后脱口而出的是,“滚!别烦我!”
楚越勾唇笑了笑,“看来你是想公了。”
“公了?公了什么?”
“苏青为什么会在半夜去楼顶,你应该知道原因?”
周薇薇脸色惨白。
楚越知道自己猜中了,他徐徐道:“我准备把这个情况和探员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跟他们解释。”
“别!”在楚越转身的瞬间,周薇薇尖叫起来,“私了!怎么私了?!”
楚越扭头,“寒衣节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如实告诉我。”
*
温暖的咖啡店,周薇薇抱着咖啡,一口又一口的喝。
她最讨厌喝咖啡,但眼下似乎只有咖啡能慰藉她。
楚越等了两分钟,直男性子起来,不耐烦了,他敲了敲桌面,“差不多得了。”
要真在审讯犯人,楚越肯定不让她喝,喝这么久,就算是想说出口的,都要被喝回去了。
“我、我不知道那天是寒衣节,”周薇薇陷入回忆,声音愈发低哑,“我们的确约好那天见面,但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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