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嫁妆,小日子定能过得不错。”
梦夏听得心惊肉跳,忙刨明心志:“阿娘,我散漫惯了的,高门大户的不适合我。”
李母瞪眼道:“难不成你还想嫁寒门小户或是江湖人,婚姻嫁娶最讲究门当户对,寒门小户的清贫日子你哪里过得惯,江湖人更是刀舔脖子的日子,每日担惊受怕,阿娘可不愿意你过那样的日子。”
梦夏道:“江湖人确实有的生活飘零,女儿也没想着非嫁给江湖人,更没想过要嫁给寒门子弟。”
“这就对了。”李母还以为自己的话女儿听进去了,欣慰道。
梦夏怕母亲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的想法,干脆也不说破,只拖着,等她年龄大了,想来母亲就想开了,便开口道:“人人都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一向待我犹如亲女,如今师父刚去,怎么也要为师父守孝三年,母亲现在就为我考虑终身,恐怕会耽误了别人家的儿郎,若是结亲不成反结仇就不美了。”
梦夏的理由合情合理,李母虽不愿意,却欣喜女儿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说不出反对的话,又想着三年后女儿也才十八岁,再相看也来得及,便遂了女儿的意。
一想,可以多留女儿几年,又变的高兴起来。
《弟子规》有云: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
从春到夏,已过了三个月,梦夏憋的很了,便跟母亲提出要去太湖。
“什么,你又要走?”李母如遭雷劈,想不通女儿为何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梦夏解释:“就在太湖,路上不过几日功夫,女儿出门散散心,最多个把月,一定回来。”
李母终于在心底接受女儿做不了普通闺秀的事实,神情很是复杂,嘱咐几句注意安全,记得早点回来,便放她出门。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一路快马加鞭,不过三日便赶到无锡城。
师父在无锡城为她留了两处产业,一处是酒楼客栈,一处是绸庄。
梦夏接管后第一次查账,酒楼的管事是个长袖善舞的人,查过账本,没有纰漏,梦夏将马留下,径自出城走到太湖边。
买下一户渔民的渔船,思忖着天长,趁天色还早,直接驾着船往湖中心划去。
太湖很大,湖中除了几个靠近城镇的小岛有人居住,多的是无人荒岛。摇着船在湖面飘着,远远有几艘船向着自己逼近。
梦夏视力极好,连船上众人包头的头巾都看的清楚,除了几个领头的长得凶神恶煞,看着就是土匪,呸,劫船的应该叫水匪,其他的面黄肌瘦,脸上一副菜色。
不应该啊,宋朝百姓日子过得不错,商人地位虽然不高,可宋人并不鄙视小商贩,再加上海上贸易的繁荣,宋朝的富庶在古代历代王朝也是数得上的。
从历朝历代农民起义的次数就能看出来,宋朝真没几次农民起义,比之明清好多了。
哪来这么多水匪的?
数一数,人数不少,再瞥一眼手上的兵器,啧啧道:“真是给绿林好汉丢脸。”别说大刀之类的正经兵器了,就是镰刀锄头之类的农具都少有,大都拿着木棒,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就这么一伙乌合之众,还敢来打劫一个明显是单身出行的少女?
这是没脑子吧?
没一点儿依仗,哪个女孩子敢独自跑出门。
近了,为首的一船行到梦夏正前方,头目是个约三十许的汉子,膀大腰圆,面目狰狞,扛着肩上的大刀,有几分气势,见梦夏生的貌美,起了垂涎之意:“小娘子,莫怕,跟某家走,包你有快活日子。”
淫邪的眼神在梦夏身上扫来扫去,好似要看到里面去,那眼神让人恶心,其他人见一个小姑娘独自撑船,一件行李都没带,少数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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