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替你寻了个岛,岛上机关是师父给你的最后一次考教。”
“师父。”梦夏哽咽,泪如雨下,师父的身体状况她一清二楚,已是油尽灯枯,回天乏力。想到这些年师父的悉心教导,如师如父的情感,梦夏根本不愿去想这个护了她多年的男人就要离开人世。
逍遥子慈爱地摸摸她的头顶,笑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没什么值得悲伤的。以后你就在太湖过你的小日子,他们三人的事你莫理会,日后倘若逍遥派后继无人,你记得寻上一二良才将逍遥派传下去即可,若是找不到也无碍,那便是我逍遥派的命数。”
“《不老长春功》为师练了一辈子才练到第八层,希望我的乖徒儿可以替师父练到第九层。”
“好。”梦夏泣不成声。
不是逍遥子不想将掌门之位传给梦夏,可梦夏功夫浅,绝不会是三人的对手,若是将掌门之位传给她才真是害了她。
当着众人的面,逍遥子将代表掌门之位的七宝戒指传给无崖子,深深注视着他,道:“今日,为师就将掌门之位传汝,行云、秋水、沧海三人为长老,尔等切记不可同门相残,要互相扶持,友爱同门。”
语必命四人出去,他们再进入灵鹫宫主殿时,已是人去楼空,再不知道逍遥子去处。
逍遥派人随心所欲惯了,逍遥子断不肯让人看到自己羽化的。
三日后,梦夏留书远去。
逍遥派的产业本是留给掌门的,逍遥子不放心无崖子三人,将门下产业一分为四,一个徒弟一份,再三言明梦夏入门时间短,许多杂学未曾学过,便将杂学书库统统留给她。
巫行云、李秋水本就对杂学不感兴趣,对师父将书全留给小师妹一事没挂心上半分,唯有无崖子心中不太舒服。
他自视甚高,自诩除了武道一途,在杂学上也颇多造诣,日后定会超过师父,成为博古通今,天下一等一的人物。
没想到师父这般打脸,难不成师父想让自己继承一座空空如也的逍遥派?
第一次,无崖子内心生出一股不平,咬牙发誓,日后定要创立一门经天纬地,穷究天人的武功心法。
逍遥派的藏书浩瀚至极,梦夏带着二十多车书悄然上路,师兄师姐均是心高气傲之辈,现在还不会耍些魑魅手段,小心地赶到一处空旷的荒郊野岭,四下俱是荒草,稀疏的几颗矮树挡不住人,解开马身上的绳套,连书带车收进空间。
不舍地沿着颈背给马顺毛,逍遥派的马都是西域良马,奔驰千里不用停歇,留下自己常骑的一匹枣红色马,对剩下二十多匹马道:“你们回缥缈峰吧,那是咱们的家,你们先替我回去看着。”
马儿颇通人性,对着梦夏不舍地嘶鸣,见梦夏态度坚定,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梦夏打算先回李家看望父母,再去太湖为师父守孝。因为提前向家中去信,等梦夏赶到家门口时,家中的仆从虽然激动,并不慌乱,恭敬地将她请进门,提前进内院报喜的小厮已经领着三五个婆子出来迎接。
进到内院,吩咐婆子将她带回来的礼物按签给各房送去,将披风解开交给丫鬟,整理好衣裙,脸上的期待、激动、喜意怎么也遮不住,连师父逝去的悲痛都缓了几分。
小丫头打帘,梦夏迈入堂内,李母上前几步,抱住女儿喜极而泣。
边哭边捶,哭道:“你个心硬的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一去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回家看看,阿娘的心想你想的生疼,每每夜半惊醒,后悔让你上山看你阿姊。”
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的容颜,和已经有了霜色的发髻,梦夏有些后悔,这样做是否值当?
倘若眼前的母亲是她现代的父母,她还能否狠下心,为学艺七八年不回家?
由于带着记忆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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