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可这个徒弟极易受男女之情左右,心中更是将“情”之一字放在首位,为了这个“情”,同门、亲人皆可抛,真真是无可奈何,逍遥子只得整理了《小无相功》,只希望他日门下弟子不会将命丢在同门手中。
逍遥子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八卦算数,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农田水利,无一不精,后世唯有东邪黄药师堪比一二。
三年前便隐约算出,日后门下弟子因情反目,而逍遥派也会随着三人离世而分崩离析,再不存世,世间再无“逍遥”。
那日见到李沧海,便见到了变数。
逍遥子再超凡脱俗,放荡不羁,终究还是凡人,对一手创立的门派有些牵挂,若是能借助沧海之手保存一二,也算没白来世上一遭,心念通达之下,久圉的瓶颈竟然松了。
李家在接到来信后,极为不舍,尤其是李母,颇为愤愤,可李家到底是李父做主,不管李母如何哭诉,李父还是将二女儿送给逍遥子做弟子。
李家根基在边城,靠近西夏,不似中原腹地那般太平,朝廷武备松弛,边城的日子并不好过,也因此有许多武林门派,这些人并不都是好的,多的是仗着武艺高强横行一方,李家在官,比起升斗小民,安稳许多,也富贵许多,可他不得不为了一大家人未雨绸缪,多求一份保障。
梦夏收到信后便连忙给家中去信,除了安慰父母,便是写些山上的趣事,不光她自己的,还有姐姐的,家中收到信后也会在信中细细嘱咐她,说些家中琐事。一来一往,慢慢竟成惯例,李家姐妹离家日久却与家中亲人关系亲密,感情颇好。
山上的日子虽然充实,却也单调,每日除了练武就是学习杂学,逍遥子不喜人多,除了师徒五人,奴仆杂役平日里并不在眼前出现,是以,已到桃李之年的李秋水,满心满眼都是师兄无崖子。
“阿姊,今年是父亲四十大寿,我学艺未成,不能归家,不如你回家看看,父亲母亲若是见到你,心中必然欢喜。”已经十二岁的梦夏已经在缥缈峰待了四年,师父待她极好。
李秋水对家中父母感情不深,因为妹妹的缘故,多了几分亲密,古人寿数短,又是整数寿诞,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
“好,你可准备好寿礼了?”美人儿不愧是美人儿,一颦一笑皆可入画,哪怕是捧心蹙眉,也是人比花娇。李秋水眼波流转间,风情毕现,难怪师兄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愈久。
梦夏笑道:“那是当然,不光是父亲的寿礼,还有给母亲、哥哥的礼物,也都备好了。”
本是想着,无崖子风姿隽永,气宇轩昂,往日里对待几位师姐妹也是温言温语,温润如玉的君子做派,也难怪两位没见过世家贵公子风范的师姐都将一颗芳心遗落在他身上。
想着李秋水回家为父亲贺寿,应该会见到不少如匪君子,眼界必然有所提高,只要无崖子不成为她心中执念,两位师姐便走不到生死仇敌的地步。
送走李秋水,梦夏心情颇好,连师父都调侃她:“不用看着你姐姐了?哎呀,小沧海这是终于放弃做管家婆了呀!”
逍遥子对门下弟子的感情纠纷十分清楚,只是他的性格,他所坚持的道不允许他多加干涉,哪怕那是他的弟子。而他对于梦夏小小年纪就总是对此事忧心忡忡的态度也颇为不喜,认为这并不符合“逍遥”真谛。
对于师父的冷眼旁观,梦夏只觉得心中无力,平日里没少腹诽,觉得逍遥派的人都不太正常,性子也多任性的像个孩子,偏偏都很执拗,认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于是没好气道:“若是师父早早将三人分开,今日哪里还用的着我来操心?”
逍遥派并非不重礼法,只是不喜流于表面的规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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