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夫人“咯咯”笑道:“一样,一样,我家沧海长得和阿娘一样。”
跟来的嬷嬷也道:“小姐们都随了夫人的长相,就连性情也像,女肖母,这话一点不假呢!”
说话间,有下人来报:“思雨小姐和碧云小姐来给您请安,如今正在外间候着。”
李思雨、李碧云是李家庶女,也是梦夏的庶出姐姐,不过李家门风严谨,嫡庶并不放在一起排行,因此家中称呼李秋水为大小姐,李沧海为二小姐,其余庶出不入家谱,不入排行,只称一声“某某小姐”。
嫡庶之分,犹如天堑。
梦夏从母亲身上下来,整理衣衫坐在下首,妥妥一位贞静淑女。
李思雨和李碧云携手进来,先向李夫人福身行礼,待李夫人点头方坐在各自位置上,李思雨坐定后便眼观鼻鼻观心,不肯多说一句话,倒是年纪小些的李碧云爱凑趣。
“前些日子,我绣了一幅扇面儿,昨日方好,特来请母亲一观,看看可还好?”
李夫人虽然不喜这些庶出,可她素来性子宽和,再加上没得沧海那几年,对着两个庶女着实疼了两年,有些情谊在,听得碧云一说,也乐得母慈女孝一回:“那就拿给我看看,若是不好,可要罚你的!”
思雨掩面而笑,碧云却道:“做的不好,母亲怎样罚都行,若是做的好了,母亲可要赏我的!妹妹在此,可作见证。”
“你个猴儿!”李夫人笑着虚虚点她。
李家的贵女教育着实不赖,哪怕是庶女也要学习琴棋书画,舞酒诗茶,女红刺绣更是请的刺绣大家悉心教导。
碧云绣在扇面上的鸣蝉活灵活现,带着三分促狭,三分灵气,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李夫人都有些爱不释手。
“碧云的刺绣长进不少,确实当赏。”
碧云在一旁笑嘻嘻道:“碧云谢母亲赏,呵呵,今日又偏了母亲的东西。”见梦夏好像也喜欢那扇子,接着道,“妹妹生辰快到了,这扇子就当姐姐提前送给妹妹的贺礼了,妹妹可别嫌简薄。”
“多谢碧云姐姐。”梦夏站起来向碧云福礼,闺中女儿相互送礼不过是些香囊手帕之类的小玩意儿,讲究的是情谊。
李夫人赞道:“你有心了。”
摸着女儿发顶绒毛道:“今年沧海的生辰,只怕要在缥缈峰过了。”
一直未说话的思雨不解道:“为何要在外过生辰?”
梦夏笑着回答:“阿姊来信,邀我上山耍上几天,母亲这是不放心,担心我乐不思蜀了。”
李夫人听了,作势要撕她的嘴,笑骂:“胆子大了,连母亲都敢编排,你若是乐不思蜀,不肯回来,倒省了我好多事,头上少长多少根白发。”
梦夏不依,闹着要李夫人改口,两位庶姐并一干仆妇,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均在一旁掩嘴直笑。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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