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到处收徒弟,随便丢块石头都能砸死三个。若是这次跟这两家杠上了,惹得他们整日追着自己屁股后头讨要,自己烦也烦死了。
鱼紫衫不想沈钰因为惹恼了牛剑笙而挨揍,便低声在牛剑笙耳畔煽风点火,“那个蓝衣服的小子超级黏人。如果您今天拿走了他娘的剑,他以后肯定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您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当然了,前辈您完全可以杀了他,不过蟑螂是永远杀不完的,对不对?”
牛剑笙本来就犹豫不决,听完了鱼紫衫关于蟑螂的比喻,立即恶心的打了个冷颤,“还你还你,别黏着我啊。”话音刚落,凌波剑已经被他高高地抛在空中。
常玉楼眼神一动,随即身体高高跃起,将凌波剑稳稳地握在手里。而就在他落地的瞬间,牛剑笙和鱼紫衫已经从小院里消失了。
常玉楼心头一沉,将掌心里的凌波剑慢慢收紧。沈钰走到常玉楼身边,“师哥,这位前辈武功深不可测,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数。”
常玉楼点头,“我母亲的武功不弱,他却能轻而易举地伤她至此,绝非普通人。或许他真的是我娘的师叔也说不定。”
沈钰虽然对牛剑笙的身份充满疑问,但躲在白发老头身后的鬼面人却更加令他在意,“我觉得那个戴鬼面具的人很熟悉。师兄,你说她会不会是……”
“师弟,你先去客房稍事歇息,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好马上就去找你。”常玉楼突然插口,打断了沈钰的话。
沈钰向来善解人意,常玉楼的安排他自然点头应允。他在常家堡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他平日住过的客房。由于连日赶路,加上忧心忡忡,沈钰一反常态早早地便上/床歇息了。
常玉楼请了大夫给母亲冷秋桐治病。大夫摸了半天的脉,急得满脑袋热汗,只开了一张普通的安神定惊的药方来。没想到歪打正着,冷秋桐服下了安神药,竟然真的慢慢睡熟了,连眼皮下乱转的眼珠子也稳当了下来。
一直守在冷秋桐床边的常玉楼见母亲渐渐恢复,这才放下心来。他叮嘱下人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冷秋桐,随后便赶到妹妹常九歌的房间探望。
常九歌被鱼紫衫抽了一鞭子,屁股肿的老高,敷了草药,喝了止痛汤后正在昏睡。丫鬟被暴躁的常九歌又抓又打又骂的折腾了一阵儿,累得不行,正在床边打盹。
常玉楼走到床边,特意发出一点轻响。闭着眼睛打盹的丫鬟立即惊醒,睁开眼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磕头,“小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常玉楼叹了口气,“没事了,你下去吧。”
丫鬟哭丧着脸抬起头,见来人是常玉楼,这才松了口气,抹着泪出去了。
常玉楼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望着常九歌。
年幼之时,常玉楼曾经很不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如此蠢笨跋扈,母亲为何却偏偏最疼爱、最纵容她。刚开始他以为母亲只是格外喜欢女孩,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是母亲同别人诞下的种。
“愚蠢又弱小的人是没有资格傲慢的。想好好活着,就要聪明点啊,妹妹。”常玉楼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常九歌幽幽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慢慢出现了哥哥常玉楼那张英俊的脸。
“你终于醒了,怎么样,伤口还痛吗?”常玉楼的声音温柔极了,如甘泉一般治愈了常九歌暴躁的心。
她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将脸颊靠在常玉楼的手背上,轻轻蹭着,“哥哥,痛死我了,你可要为我出气呀。”
常玉楼微微笑着,声音愈发柔和,“妹妹怎么突然跑到我的那处小院去?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去哥哥的地方嘛~妹妹总是这么调皮,以后嫁了人该怎么办哦。”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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