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高人,不知你杀我长玉蜂,取我治病的蜂蜜,在我常家堡捣乱,到底意欲何为?”冷秋桐笑容不达眼底,眼神里带着长期居高位的冷漠。
“你管我呢。”牛剑笙不理冷秋桐,只跟鱼紫衫说话。
鱼紫衫虽然没见过冷秋桐,但从沈钰和常玉楼的日常描述中,她差不多能体会到这位武功高强、家底丰厚、雷厉风行的“堡主夫人”有多么难搞,多么可怕。常九歌能这么骄纵任性,跟冷秋桐的纵容溺爱脱不开关系。
“娘——”常九歌委屈地扑到冷秋桐怀里,眼泪汪汪地告状。冷秋桐听说女儿的屁股被鱼紫衫抽了一鞭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便沉下脸来。
“既然受了伤,就赶紧去处理伤口,若是留了疤我看你怎么办!”冷秋桐严肃地斥了常九歌几句。但她到底还是心疼女儿,便交代最信任的护卫送常九歌回房去。
“娘!我不回去!他们这么欺负我,我一定要弄死他们!”常九歌一把推开护卫的手,咬牙切齿地瞪着鱼紫衫和牛剑笙,那眼神之恶毒,鱼紫衫觉得自己已经被她的眼神凌迟了一百遍。
冷秋桐一挥手,示意常九歌不必说话,她自会处理。常九歌不敢违抗母亲,只能恨恨地闭上了嘴。
冷秋桐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鱼紫衫,露出一丝高高在上的笑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欺负我女儿?”
鱼紫衫觉得这对母女颠倒黑白的功夫实在令人敬佩,不由地“哈”了一声,“我欺负她?我说夫人,常小姐是什么性格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您觉得我能欺负得了她?”
“那九歌为何受伤?总不能是她自己动手的吧?”
“你自己问她做了什么。一大早不干正事,跑来用鞭子抽人,差点把云溪勒死。我等江湖儿女,行侠仗义,看到这种卑劣之事,能不阻止吗?然后她就要弄死我!现在还倒打一耙,世间还有公理没有啊!”鱼紫衫镇臂高呼,悲愤地控诉这不公正的人世间。
“啧啧啧,家门不幸哦,养出这样的女儿。”牛剑笙啧啧了两声,跟站在肩头的小猴做窃窃私语状,一人一猴均露出鄙夷的表情。
“呵。”冷秋桐冷笑。
常九歌忍不住插嘴,“云溪是我家的丫鬟,她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我抽她怎么了?我就是杀了她也是……”
“啪——”常九歌挨了一个巴掌,人都被打懵了。她捂着脸四处寻找“凶手”,但出手的人动作实在太快,常九歌连个虚影都没看到。
“放肆!”冷秋桐一把拔出护卫的剑,极快的刺向牛剑笙。冷秋桐步法诡谲,灵活至极,看得人眼花缭乱。
面对凌厉剑锋,牛剑笙不仅不闪不避,甚至唇角边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这老头……不简单!冷秋桐暗自心惊。她拜师学艺一年,下山后又跟随母亲学习家传武功。冬练三九夏天三伏,勤奋不辍,冷秋桐自认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数得上名头。但眼前这老头,一身褴褛,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让冷秋桐感到一种尖锐的危机感。
“师兄这人,教了徒弟武功,但却从不会教武德。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全成了武功高强的无德之人,可悲可叹啊!”
听到“师兄”这两个字,冷秋桐挥开的剑瞬间顿滞。她猛然想起自己学武时,曾听说师父还有一个师弟,武功更胜于他。但因为讨厌待在同一个地方,经常跑下山到处游玩。难道师父口中的那个“师弟”,就是眼前这个糟老头子?
想到此处,冷秋桐立即收招,语气也变得分外恭敬,“老人家可是……师叔?”
牛剑笙长叹一口气,一脸的不情不愿,“算是吧。我师兄收了你们这些不孝弟子,我也只能认下这个‘不孝弟子的师叔’的名号了。”
鱼紫衫“噗嗤”一声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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