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合合。”饿肚子的时候,哪管什么合不合胃口的,只要能吃就行。鱼紫衫端起热气腾腾的粥猛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米下肚,她的辘辘饥肠立即纾解了不少。
鱼紫衫一边大口吃着粥和点心,一边抬起头望着面前站着的丫鬟,“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奴婢叫云溪,鱼小姐不必客气,叫我云溪就好。”云溪的笑容里有惊恐,有谄媚,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鱼紫衫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云溪姑娘。”
云溪连忙答应。见鱼紫衫的碗空了,云溪赶紧接过来又盛了一碗。
鱼紫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云溪,发现她脸上,手上都有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不禁皱了皱眉。
“这里是哪儿?”鱼紫衫刚问出口,突然想起自己被常玉楼给阴了一把,立即会意,“常家堡?”
“是。少爷为了让鱼小姐好好休息,特意辟了这个小院给您,还让奴婢过来伺候。”云溪一脸讨好地说道。自从她被调到常九歌的院子后便整日挨打,常玉楼怕她被常九歌打死,便私下安排她来这里照顾鱼紫衫。
云溪之前还对常玉楼有些小心思,想着能做个妾也好。可自从见识了常九歌的狠辣手段,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现在的云溪只想着抓住这次机会,努力讨好被常玉楼看重的鱼紫衫,以保全自己的小命。
鱼紫衫自认为跟常玉楼的关系很恶劣,两人见面不是明着斗嘴,就是暗里互掐,谁也看不上谁。常玉楼阻止自己回燕州城看起来是好意,但暗地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就不知道了。
“今天初几了?”
“回姑娘,初七了。”
鱼紫衫心里一沉。
三日之期,她果然是错过了。鱼紫衫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筷子,“云溪,燕州城最近可有什么热闹的事发生?”
“这……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可以帮小姐打听一下!”云溪生怕自己说不知道,让鱼紫衫觉得自己没用,赶紧又补了一句。
“那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相思楼的花魁钟盼珺是否在昨日出嫁了?”
“是,奴婢这就去。”云溪收拾好碗筷,半弓着身子向外退去。
鱼紫衫见云溪离开,也不再多说,只看着自己一张一合的手掌出神。
房门刚刚关上不到十秒的时间,云溪的惨叫声便如同拉响警报般响了起来。
鱼紫衫吓了一跳,立即推开门跑了出去。
“死丫头,你以为躲到这里来我就找不到你了?”一身艳丽劲装的常九歌一只脚踩在云溪瘦弱的肩膀上,手里的鞭子死死勒着云溪的脖子,借着足部踏肩膀的力道使劲向后拉扯。
云溪痛得浑身发抖,舌头伸出大半,连惨叫声都快发不出了。
鱼紫衫见情势危急,顾不上喝止,操起门口的扫把便打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常九歌霍然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煞气,“找死!”
常九歌武功稀松平常,但却有一样趁手的好武器——化蛇鞭。这鞭子掂量起来极轻,但打在人身上却如同万斤锤下。被抽中的地方表皮还完好,但里面的肉却先烂了。
鱼紫衫见识过常九歌的化蛇鞭,不敢硬碰,只能左突右闪,用扫把当做靶子,让常九歌无法轻易抽到自己。
“你是哪里来的贱……是你!”常九歌突然眼睛一瞪,几乎要冒出火来,“鱼、紫、衫!”
鱼紫衫看着常九歌狰狞的神情,不由地一阵胆突,但嘴上却不肯认输,“许久不见,常大小姐英姿仍旧飒爽,手段依旧狠辣哈。”
“下/贱/胚子,看来你果真是哄不住沈钰那傻子,想跑来哄我哥哥?”常九歌呸了一声,一甩鞭子,对着鱼紫衫的脸就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