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啊。”鱼紫衫觉得浑身一阵恶寒,再也不想看下去,“咱们赶紧走。”
“哦。”霍姜胡垂了眸子,眼神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
“这尸体丢哪儿去啊?”
“找个板车拉到乱葬岗埋了吧。”
“她娘还不知道这事呢,若是知道了肯定要是一番好闹。”
“嗨,一个厨娘罢了,给她点银子封住她的口。她家里还有个儿子,不会为了一个闺女跟唐家翻脸的。如果真的翻脸也没事,大不了……”
“我害怕……大哥,我想尿尿……”
“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就不能憋一会儿?!”
“我忍不住了!”
“赶紧去!那边草丛里解决一下,赶紧走!”
处理尸体的三人低声嘟囔着吵了一会儿,抬木架子的二人将尸体放下,其中一人拎着裤子急匆匆地跑来,正停在了鱼紫衫和霍姜胡二人躲着的草丛前面。
裤子一脱,二人猝不及防,看了一眼的脏东西,鱼紫衫没怎么样,倒是霍姜胡,“嗷”地一声喊了出来。
鱼紫衫扶额——妈的,这个祸害!
“赶紧走!”鱼紫衫拉起霍姜胡慌不择路地逃跑。后面传来那人慌张的喊声——“有贼人啊!”喊声惊醒一片,瞬息之间,锣声、梆子声叮当叮当地敲了起来,三三两两的人举着火把和灯笼跑出来,“贼人在哪里?”
鱼紫衫拖着霍姜胡左突右闪,东躲西藏,逃窜途中她意外发现了一个藏在假山后草丛里的铁罩子,拉了拉,竟然能通到地下。
“这里有通道!我们进去!”
霍姜胡自觉刚才喊出声来,害的了二人暴露,十分愧疚,因此对鱼紫衫言听计从。他帮着鱼紫衫打开铁罩子,二人顺着地道走进去,然后又将铁罩子拉起来。
这铁罩子十分沉重,一合拢便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二人在铁罩子下的楼梯上静静地等着,等了许久都没有人过来。鱼紫衫松了口气,觉得应该是没人发现了,便想推开铁罩子离开,没想到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声。
鱼紫衫的心脏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她转过头对着霍姜胡“嘘”了一声,然后右手缓缓握紧拳头,准备若是有人进来,就先发制人给上一拳。
正在二人焦心地等待,度日如年时,刚才明明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开的铁罩子突然“嗖”地一下飞开。
看着骤然出现的蓝衫男子,鱼紫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二爷,是贼人!”一个端着装满生肉托盘的护院惊叫道。
唐二爷唐振煌面不改色,他对着身后的护院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立即将托盘里的生肉砸了进去,然后将打开的铁罩子轰隆一声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鱼紫衫和霍姜胡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来了个“瓮中捉鳖”。更恶心的是,二人被砸了一头一脸的生肉,血刺呼啦的,带着股刚杀完牛肉的腥气,恶心的鱼紫衫差点呕出来。
“我们……被关起来了?”霍姜胡顶着一条牛肠,呆呆地问道。鱼紫衫没好气地将他头上的牛肠扯下来,“你以为呢?都怪你,害得我们被人发现了。”
霍姜胡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但又觉得有点委屈,“我被吓了一跳嘛!他,他那个污秽之物,呕……”
鱼紫衫打了个哆嗦。她也不想回忆起刚才那噩梦般的场景,心道事已至此,赶紧想办法出去才是正事,便也不再追究了。
二人又推又撞的试了几次,发现这铁罩子锁上了应该是从外面,里面很难打开,便也不再试了。折腾了一会儿,二人累得浑身都是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要是有火就好了,这些牛肉还能烤一下。”
霍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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